“在会议室第一次见面。你穿了深灰西装,珍珠耳钉。你是全场唯一一个在我提出估值修正时不说话的人。不说话不是在观察。不说话是因为你怕一开口就会被我说服。你对自己说:不要在他面前示弱。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林婉的嘴唇抖了四次才发出声。“……不。”
“那么你当时对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是……不是想法……”她的呼吸越来越碎,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胸前起伏,“是对你有……身体的……不是大脑的……我不肯承认的……我以为我不肯承认就是没有。”
“什么样的身体反应。”
“乳头……和下面……你每次看我超过三秒就会有……每次都是。上次在会议室你推茶杯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当众……但我不可以。我不可以。我是林婉。婉雪资本的林婉。没人能让我当众反应。但你把那杯茶推过来的时候……你手指离我杯子边缘只有两寸。那两寸……比任何合同条款都让我喘不过气。”
顾泽没说话。他伸出手,但不是碰她的乳房。他的手指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女儿的眼睛。“不要跟我说。跟她说。”
林婉被托着下巴,被迫抬起头与女儿平视。
林雪站在一步之外,眼眶微红但没有移开目光。
母亲的上身全裸,女儿穿戴整齐,两人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相遇。
林婉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顾泽的拇指淌进他的掌心,温热、微咸。
“雪儿……妈对你做了很多……很多不该做的事。从小到大都在控制你。以为给你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生活就是爱你。没让你自己做过任何决定……你外公当年拦我,我一辈子不服。结果我自己当了妈,对你做了和他对我一模一样的事。”她抓住女儿的手,五指绞在一起,“这首曲子……是我推你去的……不是你自己要……”
林雪收拢手指,把母亲的手握在掌心里。
“过去的事不急,”林雪说,“现在听他的。”她转向顾泽,“下一步要我做什么。”
“让你妈说出她想要的。”
林雪看着母亲的眼睛。“妈。说吧。说出来他会给你的。说你想要什么。”
林婉的嘴唇翕动了大概十秒。
那十秒里整个书房只剩雨声和她的呼吸。
然后她说出来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只有唇语。
“……让他碰我。”
“哪里。”
“……乳房。”
“为什么。”
“因为上次他只碰了扣子。碰的是扣子不是皮肤。我在脑子里把他的手从扣子移到皮肤上来来回回想了整整一百四十六遍。醒来在想,睡前在想,做梦也在想。不是想他怎么摸我。是想我怎么还不敢开口……”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听不见。
“雪儿。”顾泽说,“你碰她。你的手,碰你妈。”
林雪抬起右手,手掌悬在母亲左乳上方。
她的手指比顾泽的更纤细、更凉。
她低头看着母亲的乳房,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然后掌心落下托住乳房下缘。
四指托底,拇指轻轻地、试探地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碎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低吟。
“啊……雪儿……你的手……”
“不舒服吗。”
“不是……是你的手太轻了……”她说不下去,因为顾泽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女儿的手还托着她的乳房,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阴蒂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充血变硬,阴道渗出第一股黏稠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洇出一小块湿痕。
顾泽看着林婉头顶的词条。
【性幻想值】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