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雪的愧疚值】94→91,在女儿碰她的那一刻反而下降了一点。因为被触碰本身就是一种原谅
【羞耻】71→89,但这次羞耻不再是防御。羞耻变成了燃料
“继续。另一侧。”他说。
林雪换到右侧。
手心托住右乳下缘,拇指在乳头上以同样的节奏画圈。
但这次她多加了一个动作,嘴唇。
她俯身,嘴唇贴在母亲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隔着那层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汗湿的薄薄皮肤,说了一句话,气息打在锁骨窝里又湿又热。
“妈。你上次说门开了。现在我也在门里。”
林婉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痛,是某种被原谅的快感从胸口撞上来,撞碎了她最后那道防火墙。
她张开嘴想回答女儿,但顾泽的手指同时落在她左侧乳头上,和女儿的手指形成交错节奏。
她所有的话都碎掉了。
“现在求我。”顾泽说,“求我什么,自己说。”
林婉看着他,然后又看着女儿,然后再看着顾泽。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红潮,但她的眼神在那一秒忽然变清了,不是崩溃,是某种被逼到尽头之后的澄澈。
她开口,声音沙哑到只剩气声,但每个字都稳。
“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是合同。是让我当着你和我女儿的面承认……承认我输了。承认我要你。承认我不是林董不是林总不是谁的妈。是林婉……就只是林婉。求你让林婉可以不用再站在你对面。”她从沙发椅上滑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
不是被命令的。
是她自己跪的。
四十八岁的女人在女儿和顾泽面前跪下来,赤裸上身,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林雪看呆了。
眼眶全红了,但嘴角在轻微地往上弯,因为她在母亲跪下去的姿势里看到了自己当初在私房面馆说出第一句真话之前的姿态,和现在母亲跪在地上膝盖骨磕在木地板上的那轻脆一声重合在一起。
不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姿势。
顾泽俯下身,右手伸到林婉面前,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用对等而非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林婉。你刚才说求我给你一次机会。你以为你今天来求的是一个结果,但也可能是另一件事。”
“什么。”
“让你在女儿面前不用再装。”
他站起来,对林雪招了招手。
林雪走过来靠在他身侧,他牵起她的手,拇指在她中指的银戒上转了一圈。
“你妈跪在地上不是为了让我操她。是为了让你听到她说真话。现在她说了。你觉得够吗。”
林雪低头看着母亲。
林婉跪在地上,抬头与女儿对视。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女儿从上往下看母亲。
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母亲从下网上的角度看到女儿眼底里不再只有敬畏和回避,还有某种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在任何人眼里看到的,心疼。
“……不够。”林雪说,声音很轻,“妈,你还没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