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她把目光从顾泽身上转向女儿,声带已经哑到几乎只有气。
“雪儿……饶了妈。”
林雪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不是用纸巾,是用手指。
直接触碰。
然后她抱住她,光裸的上身被女儿抱在怀里。
林雪的下巴搁在母亲肩膀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咸咸的泪渍。
“妈,”她低低地说,“这个家以前有条规矩:你不要的东西全家都别碰。现在规矩改了。我要的东西你也可以碰。只要他点头。”
她松开母亲,站起来走回窗前,靠在窗边,把接下来的一切留给顾泽。
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母亲。
而林婉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
但她第一次感觉心里有条紧绷得太久的弦彻底松了。
不是被剪断的。
是被女儿用手轻轻按住了让它停下。
同一时刻,第三监区单人监室。
墙上的广播器在下午三点被调到了探视提示音。
但今天没有探视。
广播器坯了,时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流嘶声。
而那个嘶声恰好落在与顾泽说话的频率几乎一致的频段。
词条被触发了。
阴蒂开始充血,乳头在囚服下收缩。
夏云正在用今天的三指扩张时段做日常按摩。
三根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动作熟练,节奏机械,脑海中想着林婉,四十八岁的女人跪在自己女儿面前,求饶,哭,想被碰,但不敢说。
那张脸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
夏云开始读自己的脑海动态:林婉跪在地上,衬衫敞开,乳房裸露,下巴被顾泽托起来。
她哭着对林雪说“饶了妈”。
夏云的手指在肛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用力碾过去。
高潮来了,比平时更剧烈。
她全身痉挛,弓起背,咬住枕头,强忍着把最后一声尖叫吞进闷哼里。
然后她趴着喘了两分钟,翻身从枕头套里拿出纸条。
“林婉。你女儿抱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被抱过。不对,是你这辈子从来没让你自己被抱过。你一直当抱人的那个。抱公司,抱女儿,抱你老公的遗像,抱着那堆写着你不肯打开的旧东西。今天被抱了。那个从锁骨流下来的眼泪是热的还是冷的?是热的吧。是因为有人接住了你。
www。
下次他会让你的身体开口。你的嘴已经认了,但身体还没。身体认了之后你会哭,比今天哭得更凶。那个哭不是伤心。那个哭是你发现自己居然浪费了整整十七年。没关系。他不会让你再浪费一分钟。我在等你。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哭。然后一起笑。”
她把纸条压在枕头下面,躺平。
窗外的月亮刚好被云遮住,监室里全部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