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点头。
林雪的手指推进去了。
中指第一个指节,刚推进去林婉的肛门就夹住了她。
不是抵抗,是身体本能,但括约肌在润滑液和内壁自泌的黏液双重作用下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入侵。
推到第二个指节,指根卡在肛门口,林婉的整个盆腔都像被一团火填满。
然后她开始抽送,第一次在自己母亲身体里用手指做活塞运动。
这个动作她曾经在夏琪身上做过很多次,在每次双飞中夏薇都会让她用手指扩张自己的肛门。
可现在在她手下的是她妈。
是那个二十六年来从不准她晚上十点后加班、连她签字的估值模版都要先过审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正被她的手指操着肛门,全身痉挛,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挂在太阳穴上。
“妈。你为什么在哭。”
“……因为……你的手……在……在我后面……我是你妈……但被你这样……我是你妈……”
“我二十六岁第一次被你允许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也哭了。不是因为自由。是因为害怕,害怕你看我的方式今天之后会变。现在轮到你怕了,对吗。”
“……对……”。林婉闭上眼睛,眼泪滑进耳廓里。但同时她的肛道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吸住女儿的手指。
“但你没有推开我。你身体在吸我的手指。”林雪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声音开始有了起伏,“妈,你对顾泽的身体反应早就出卖你了。现在对我也一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爱我。”
林婉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
那声呜咽里有崩溃有羞耻有快感,有一个母亲被女儿开发身体最深处的彻底的混沌,但她怎么也说不出那句“我认”。
她觉得不配。
但她越是觉得不配,就越控制不住身体反应。
每次觉得“我不配当母亲”,肛道就夹紧女儿手指。
每次夹紧就更湿。
恶性循环,无止无休,像衔尾蛇一样把她咬死。
顾泽站起来,走到林雪身边。
左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短发的发尾慢慢按摩。
“上次你碰乳。这次碰肛。你妈用同一个姿势瘫在你面前。”他顿一下,声音压低,确保每个字都落在林雪的心里也落在林婉的耳膜上,“你心里在说什么。不是对她说。是对你自己,对那个从小被她锁住的小孩。说。”
林雪的手指还停在母亲肛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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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母亲,看着母亲光裸的身体、被分得大开的双腿、被自己手指填满的那个入口。
然后慢慢开口了,声音平稳,但眼睑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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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每次关上门我都告诉我自己:没什么,忍一忍明天她就不生气了。每天趁洗澡的时候躲在浴室里练第二天该怎么站怎么笑怎么说话。她在谈我的人生。但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而你知道吗,我把这些话憋在心里整整二十三年。直到关门,出不去、家里只有一个人、不吃晚饭、在房间里对自己说算了,反正她是我妈。”
她抽出手指,再换了两根。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肛口被撑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