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发出一声低喊,腿根肌肉狂跳,但林雪没有被这具身体的失控感动到停下来。
“但今天我的手在你身体里。我在你身体里面。你是在我心里待过最久的人。现在反过来了。”
她的两指在母亲肛道最深处轻轻弯曲,压在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额头上,声音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妈。你从小不让我自己开门。现在我自己开了一扇。进来之后发现这扇门不是让他进的。是让我进的。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了。你的身体已经替你说了。你被他手指碰肛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林婉张开嘴,但声音出不来。点头。用力点头。眼泪全都滚到女儿手上。
林雪把二指抽出来,在毛巾上擦干净。
然后她从母亲跪着的地板上站起来,俯视着这个现在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分得开开的、肛门口还在轻轻翕动的女人。
这是她母亲。
这是她老板。
这时候顾泽走到她身边,低头吻了她的太阳穴。
很轻很慢,和她额上沾着母亲眼泪的那一小片湿润正好在一前一后。
然后他握住她中指那枚银戒,轻轻转了一圈。
“你今天不只是让她软。你让她第一次在你面前给你道歉。你不是她的刀。你是你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学会开自己母亲的身体,不是为了伤害,是为了打开。打开之后,是你选的。”
林雪把脸埋进他颈窝,用力忍住余下的泪。等她再抬起头时,她的声带已经稳了。
“下次。”她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母亲,然后看着顾泽,“下次让她对我说。不是求饶。是感谢。要她自己开口。”
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深夜。
夏云趴在床板上,三根手指握着一小截快要用完的圆珠笔。纸条摊在枕头上,上面只有夏琪的一句话:
“林雪今天用手指开了她妈后面。全程自己来的。”
夏云看完这句话把纸条压在胸口上,手指在肛门里转了三圈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忘了正在做扩张。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被取悦的笑,而是某种验证。
“林雪。”
她把纸条翻过来开始写回信。
“上次你在书房按你妈手腕。今天你自己操了她肛门。是不是捏得比你以为的更用力一点?没关系。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手会抖。抖了一下之后就会稳。因为你在她身体里摸到了一个东西,不是她的直肠,是那道门。那道把我们这群人一个一个被拆开的门。你妈现在被你推进去了。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推门的时候什么感觉?手痛。心痛。腿软。但推完之后你转身关门,发现那扇门再也不会锁上。
欢迎你加入。你比你妈快多了。下次你来探视的时候我要当面告诉你:你在你妈体内那十分钟,我在里面跟你同步。我数了你的抽送频率,由慢到快,从轻到重。同一个节奏。你开始享受了,对不对。享受当那个拿钥匙的人。你妈是锁,你是钥匙。他握过你的手。你永远是他的锁。不要再问“为什么是我”。问问你自己:你想再开哪一扇。”
她把笔放下侧躺着,三根手指从肛门里拔出来。
然后她对着黑暗笑了。
笑完之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像在跟某个还在书房里安慰女儿的年轻女人对话。
“林雪。帮我也开一扇。那扇门后面是你妈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