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道自己被要、也敢要回去的女人的从容。
“……她觉得安全。”林婉说,“在自己妈面前被他操,她不怕。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他会给她什么。而我……”她喉结滚了一下,“我四十八岁了才刚学会说第一句实话。”
顾泽把手从林雪胸前收回来,看着林婉。
“那么今天够了。你说过请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把这句话改一个字。改好了,明天开始。改不好,继续跪。”
林婉的眼眶红了。
她把那个句子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拆开又组装,从“给我一次机会”变成“给你一次机会”太容易了,但她知道正确答案不是这个。
“给你一次机会”仍然是交易,而交易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惯性。
她要的不是给,是被拿。
他说的那个字,她低头看着光裸的双乳,看着自己四十八岁被女儿剥光的上身,看着自己跪在床尾膝盖跪得发麻的自己。
“……求你。不要给我。是求你……拿走。”她说完泪就掉下来了,“拿走我。不是合约,不是机会。是林婉。拿走林婉。”
顾泽俯下身,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找到耳后那片凹陷轻轻按摩。
然后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和林雪并排站在床边。
他先转向林雪,一只手从她腰窝往上托起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分开她双腿。
“对你妈说。告诉他你是什么感觉。”
林雪偏头看向母亲,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时间验证了的定理。
“妈。三个月前我跟你一样。以为身体是自己的,只要脑子说不许,身体就得听话。然后他碰了我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掌心里的乳房,“我才知道不是脑子管身体。是身体一直在等,等一个人让它不再被脑子管。”
顾泽的手指从她乳房下缘滑到小腹,再往下,分开她双腿。
中指在阴道口轻轻滑过,没有推进去。
林雪的阴唇已经湿透了,在夕阳下泛着透明的水光。
他把她一条腿架上床沿,让她面对母亲站着,让林婉看着女儿阴道被手指撑开的全过程。
“你女儿第一次求我插进去的时候说了什么。”他说,“你自己问她。”
林雪低头看着母亲,脸颊泛红但声音仍然平稳。
“我说‘进来’。不是‘快点’,是‘进来’。因为‘快点’是急,‘进来’是认。妈,接下来轮到你认。”
顾泽把林雪放在床上让她仰面躺下,膝盖屈起来朝外打开。
龟头抵住阴道口,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上下摩擦,龟头擦过阴蒂的时候林雪的腰弓了一下,但她没有闭眼,她偏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母亲。
然后顾泽插进去了。
一插到底,耻骨碾在她耻骨上,她的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拖长的、带着沙哑尾音的低吟:“啊……嗯……每次都这么……这么满……”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
他的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拉出来只剩冠状沟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撞回去。
林雪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圈,汗珠从锁骨中间滑下来沿着胸骨流到肚脐。
她一直偏着头看母亲,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
被操了大概两分钟之后她对母亲伸出手,五指张开。
“妈……过来……”
林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