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女儿脸上那种在被操时反而比任何时候都从容的表情,把她最后那点防御炸碎了。
她站在床边,林雪侧头在她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顾泽从林雪身体里抽出来,转向林婉。
把她推靠在床尾的柱子上让她站着,从背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肛门口完全暴露,入口处轻微地翕动,颜色干净的浅褐色,在润滑液和词条作用下微微发亮,括约肌已经松开了一道很小的缝隙。
他的手指在她肛门打圈,很轻,一圈一圈地按摩。
“你上次说只要身体不要嘴。今天我要听你这个,一个被自己女儿看着操肛门的母亲,亲口说要什么。”
林婉双手撑着床柱,乳房贴在微凉的木质表面,额头顶着柱壁,肛门在顾泽指尖下不断收缩又松开。
她的女儿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她,阴道口还在淌高潮液。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肛,女儿,顾泽,床,不要,要,停,进。
所有词混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个完整的句子:“我要你……操我……到我女儿面前……”
“哪里。”顾泽的手指停了。
“……肛门。”她说完这两字全身痉挛。不是高潮,是说出来之后的生理性震颤。耻骨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泽推进去。
不是手指,是龟头。
龟头破开肛口的那一瞬间林婉弓起背,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像是从脊椎最底下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低喊:“啊,!太……太满了……你在……在我后面……被女儿看着……你在我后面……”她的肛道比林雪的更窄更干,但词条作用下的自主润滑在几秒内就分泌出足够黏液。
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每推进一寸都在碾压肠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
他推进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她整个人被钉在床柱上脚趾离地。
林雪从床上爬起来跪在母亲面前,双手托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妈。他在你后面。我在这里。你现在在哪。”
“……在你手里……啊,!”顾泽开始抽送,抽送把她的话撞成碎片。
她的肛道裹着阴茎痉挛,肠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被撑开又松回,括约肌箍着冠状沟像一把收紧的橡胶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润滑液泡沫声。
林雪的手从母亲脸颊往下滑,停在她乳房上,四指托底,拇指在乳头上和她被操的节奏同步画圈。
母女俩面对面,一个跪在床上一个被压在床柱上,四目相对。
“妈。说你舒服。”
“……舒服……啊……嗯,……舒……舒服……”林婉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痛是彻底的、被拆到骨头里的崩溃。
舒服不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对女儿坦白自己身体的罪。
她边说舒服边躲开女儿的目光,但林雪不让她躲。
“你以前不让我哭。说哭是浪费时间。现在你在我面前哭。”她拇指擦掉母亲眼角的泪,“你教我怎么做一个不犯错的人。现在我和你一起,做一个敢犯错的女人。”
林婉的高潮在这一刻炸开。
肛道裹着阴茎剧烈抽搐,括约肌以超高频率反复收紧又松开,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同步痉挛,一股一股清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床柱上溅在林雪跪着的膝盖上。
她张开嘴想叫但声音出不来,过了三秒才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喊:“雪儿,”
顾泽在她肛门里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肠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了七八下。
拔出来的时候肛口过了两三秒才缓缓合拢,乳白色浊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到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