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整个人从床柱上滑下来,林雪接住了她。
母女俩一起瘫在地毯上,林雪抱着母亲,母亲的背上全是汗,肛门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顾泽在林雪背后坐下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母亲的背贴着女儿的胸,女儿的背贴着顾泽的胸口。
林雪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
“妈。”
“……嗯。”
“谢谢你。”
林婉的眼皮跳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女儿。“谢……什么。”
“谢谢你当年不听外公的话嫁给了爸。谢谢你二十六年来帮我挡掉所有你自己不敢走的路。谢谢你把他留给我。”林雪把母亲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看着她的眼睛,“还剩最后一句,欢迎你。”
林婉怔怔地看着女儿,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被操到精液还往外渗、泪痕还挂在脸上、膝盖跪红了的狼狈到极致之后,第一次从心底浮上来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笑。
她把脸埋进女儿颈窝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长大了。”
“你教的。”
“不是这个。”林婉的声音很轻很轻,“是长大到……可以当妈的领路人。”
顾泽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林雪头顶,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搭在林婉后背上。三个人的呼吸在深金色的夕阳里慢慢同步。
过了很久,林雪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看着顾泽。
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带着某种秘而不宣的期待的弧度。
“我妈现在知道你在床上是什么人了。你怎么说。”
“我说,”顾泽低头在林雪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妈今天跪得很漂亮。”
林婉在女儿怀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今晚最后一个不是被命令的动作:她把手从女儿腰侧伸过去,手指在顾泽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握,只是碰。
像第一次学走路的人碰到扶手一样,确认他在。
第三监区单人监室。深夜。
夏云仰面躺在床板上,整条囚裤裆部全湿透了。
不是尿,是从听到第一行开始就没停过的阴道分泌液。
右手三根手指插在自己肛门最深处,左手在阴蒂上反复碾磨。
她脑中正直播着一场更疯狂的画面,
林婉跪在床尾,被女儿亲手剥光,被顾泽从后面贯穿肛门,被女儿托住脸问“你现在在哪”。
她哭,她喊,她说“舒服”。
然后女儿说“欢迎你”。
然后林婉的手碰到顾泽的手背。
夏云的括约肌在三根手指上剧烈痉挛,阴道同时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床板上。
她压抑的尖叫闷在枕头里,闷了大概五秒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