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易贴在她耳边,低声诱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缓缓画圈,偶尔用力一按,让天玲儿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这就是现实……娘亲……娘亲就在附近……齁哦?……你、你放开我……啊啊?……哈啊?……身体……好奇怪……”
“现实?”
毛易轻笑一声,突然加大力道,两根手指隔着纱裙猛地按进她穴缝的凹陷处,快速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
布料被淫水浸透,发出淫靡的水声。
天玲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一阵剧烈收缩,又一次潮吹般喷出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齁噢噢噢——?!!!不……不是……啊啊啊……又……又喷了……毛易你这个……畜生……主人……不!齁哦哦哦?……脚……脚心还在痒……梦里的感觉……怎么还在……”
毛易趁机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红润的耳垂,热气喷洒。
“小姐,想想看……你那双白丝骚脚,不久前被我操得潮吹不停,脚心灌满我的精液……你还舔得那么起劲,叫我主人,叫得那么浪……这不是梦,又是什么?”
天玲儿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身体却诚实地又抖了一下,小穴内壁痉挛着吸吮空气。
“呜……那、那是梦……现在是现实!唔……也许……还是梦吗?……我才不会……齁啊啊?……别抠那里……好深……小穴要坏掉了……齁哦哦?”
毛易见她开始动摇,心中暗喜。
“现实?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敏感?现实里被我摸奶子、揉骚穴,怎么可能就高潮成这样?来,小姐,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如果这是梦,你就可以尽情放纵,不用怕娘亲知道……对不对?在梦里,你本来就是我的脚奴、肉便器……”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伸进她纱裙领口,直接握住那对尚未完全长开的嫩乳,粗暴地揉捏拉扯乳尖。
另一只手则掀起裙摆,继续直接探入她湿透的小内裤里,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那粉嫩紧致的处女穴中。
“齁哦哦哦哦——?!!!插……插进来了……手指……好粗……啊啊啊?……里面……好痒……要被抠烂了……好舒服哦齁噢噢噢?——”
天玲儿淫叫着,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手指在穴内搅动。
她的处女穴被撑开,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淫水如泉涌般喷溅,溅得毛易手掌湿漉漉的。
毛易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速度越来越快。
“小姐,承认吧……这是梦……在梦里,你最喜欢被我玩弄这双臭脚和骚穴……叫主人……求我操你……”
天玲儿眼泪汪汪,意识开始模糊。
“呜呜……是……是梦吗……毛易主人……玲儿……玲儿的骚穴……好空虚……脚……脚也好痒……想被主人用大鸡巴……齁噢噢?……”
毛易满意地加快手指抽插,手指并拢,凶狠地捅进她紧窄的穴道深处,像操穴一样快速活塞运动。
她的浅蓝纱裙完全被掀到腰间,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被手指操得汁水四溅,穴口周围一片狼藉。
“对,就是梦……在梦里,你是我的专属母猪脚奴……来,把鞋子脱了,让主人闻闻你今天的臭脚……”
天玲儿喘息着,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竟然真的颤抖着弯腰,脱下那双蓝玉绣鞋,露出里面裹着薄薄过膝白丝的玉足。
白天走了那么多路,白丝脚掌已经微微发汗,带着少女特有的酸甜脚臭味。
毛易一把抓住她的右脚,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
“呼——好香的脚汗味……小姐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脚汗闷在丝袜里,酸酸的、咸咸的……真让人上头!”
“啊啊?……别闻……好丢人……我的脚……脏……可是……主人闻得这么用力……玲儿的小穴……又在喷……好舒服哦哦?”
天玲儿彻底信了这是梦境,羞耻心崩塌,开始主动抬起左脚,隔着白丝踩在毛易的裤裆上,笨拙地摩擦他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
毛易低吼一声,裤子一褪,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小姐,看看……这就是梦里操烂你骚脚和喉咙的大鸡巴……现在,在‘梦’里,你来伺候它……用你的白丝臭脚……”
天玲儿眼睛失焦,跪坐在地上,乖乖抬起双脚,用那双汗湿的白丝玉足夹住巨根。
脚心软肉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白丝与鸡巴摩擦,发出湿滑淫靡的声音。
“齁噢噢噢噢——?!!!鸡巴……好烫……好大……脚心……被操得好舒服噢噢?……玲儿……玲儿是主人的白丝脚奴……臭脚母猪……啊啊啊?…快点……快点把热热的……精液…射……射在玲儿脚上吧……齁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