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隔着丝袜死死抠住龟头,脚心疯狂摩擦冠状沟,时不时又用脚掌合拢撸动,足技已经相当娴熟。
毛易舒服得腰杆发麻,双手按住她的脚背,猛顶猛干,像操穴一样操她的白丝脚穴。
“贱货!爽不爽?叫大声点!”
“爽……好爽?……主人大鸡巴……操得玲儿脚心高潮不停……齁哦哦哦?——又……又喷了……玲儿的骚穴……空虚死了……想……想被主人操……齁哦哦?……玲儿从来没被男人操过?……齁哦哦……哈啊?……求主人……操死玲儿吧?”
天玲儿彻底堕落,表情变得下贱而淫荡。
她一边用白丝脚疯狂足交,一边主动掀开自己的纱裙,露出湿淋淋的白虎嫩穴,手指笨拙地抠挖着自己的阴蒂,浪叫连连。
毛易看着现实里的刁蛮高傲的小姐,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沾满脚汗的白丝脚伺候自己鸡巴,还自摸骚穴求操,心中别提多爽了。
他猛地射出一股浓精,喷满她的白丝脚掌和脚趾缝,精液顺着丝袜流到大腿根部。
天玲儿尖叫着再次高潮,脚心被热精烫得痉挛不止。
没等天玲儿缓过神,毛易便一把将她拉起,按在旁边的岩石上,从后面掀起裙摆,龟头抵住她早已泛滥的穴口,来回摩擦,却不着急插进去。
“想被操吗?贱丫头……求主人……用最下贱的话求……”
天玲儿扭着圆润的小屁股,主动往后顶,试图把龟头吞进去。
“哈啊?……求主人……用大鸡巴?……硬硬的……大鸡巴?……操烂玲儿的处女骚穴?……玲儿是主人的肉便器哈?……脚奴婊子?……白丝臭脚母猪齁噢?……齁啊啊?……快插进来……把玲儿操成只会摇屁股求精的母猪吧……哈啊?”
毛易终于按耐不住,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巨根直挺挺向上,他拉过天玲儿,准备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他就想看看这娘们亲自给自己破处的贱样,等到她发现这里是现实,肯定很精彩。
“自己来……扶着主人的大鸡巴……坐下来……在‘梦’里,把你的处女膜献给主人……”
天玲儿眼神迷乱,满脸潮红。
她颤抖着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粉嫩肿胀的穴口,缓缓坐下。
“噗嗤——滋……!”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粗暴地捅破处女膜,二十五厘米巨根一寸寸没入她稚嫩的骚穴。
“齁噢噢噢噢噢——?!!!!!!”
天玲儿发出撕心裂肺却极度快感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坐到底,巨根直捅子宫口。
处女血混着淫水狂喷而出,她的小腹瞬间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啊啊啊?!不、不可能……噢噢噢?……这不是……不是现实吧?……啊啊啊!回答我!杂役!!!”
似乎是被痛感刺激到了,这丫头已经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梦境。
但毛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粗壮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穴中,龟头凶狠地抵在子宫口上碾磨着。
“哈哈哈……小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梦’吗?现在呢?现实里被我这个‘废物杂役’的大鸡巴一口气捅破处女膜,操进子宫的感觉怎么样啊?爽不爽?你的小骚穴咬得这么紧,还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吸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天玲儿痛得眼泪狂流,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拼命推着毛易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与愤怒。
“毛易……你这个畜生!拔出去!啊——!这不是梦……是真的……娘亲……娘亲会杀了你的!哈啊……好痛……里面都要被撑裂了……你这个下贱的杂役,怎么敢……怎么敢对本小姐做这种事!!”
毛易大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嫩穴里凶狠地搅动了一圈,把处女血和淫水搅得咕啾作响。
“杀了老子?就凭你这个被我操得潮吹不停的小贱货?明明是自己跪坐在老子鸡巴上自己坐到底,骚穴还喷了这么多水!天玲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在发浪!”
他突然发力,将天玲儿整个人掀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压了上去。
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娇小的身躯,粗长的肉棒从上往下凶猛地捅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
“啊——!啊!不要……太深了……毛易你这个王八蛋……拔出去……我恨死你了!!齁噢噢——?”
天玲儿双腿被压得大开,白丝玉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的浅蓝纱裙被完全掀到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腹和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白虎嫩穴。
那根狰狞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入,带出粉红的处女血丝和透明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毛易一边猛干,一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天玲儿左脸瞬间肿起五道鲜红指印,她痛叫一声,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