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以前你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用枣木棍抽我、骂我毛毛虫、废物,现在呢?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哭爹喊娘,还敢嘴硬?你的高傲呢?你的刁蛮呢?全他妈被老子的鸡巴操没了!”
“啪!啪!啪!”
连续三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打得天玲儿小脸肿胀,嘴角溢出血丝。
她的双丸髻彻底散乱,黑发黏在泪湿的脸庞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呜呜……畜生……我……我不会屈服的……啊——!别操了齁噢噢噢?……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不要打脸……呜呜呜……齁噢噢噢?……”
尽管嘴里极度拒绝,充满了反感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意志。
紧窄的处女穴死死绞紧毛易的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如潮水般狂喷而出。
毛易越操越狠,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同时双手不断扇着她的脸,羞辱着她的人格。
“看你这副贱样!堂堂萧长老的掌上明珠、极品天灵根的天之骄女,现在却被我这个练气废物压在草地上操逼!你的骄傲呢?全他妈变成被操得哭哭啼啼的母猪脸了!天玲儿,你就是个下贱的肉便器!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烂你的骚穴、臭脚和嘴巴,让你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精的贱奴!”
“啪啪啪——!!!”
耳光声、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交织成一片。
天玲儿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却在极致的耻辱和快感双重折磨下,紧咬牙关,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呜……不要……我不是……不是贱货……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毛易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齁噢噢噢噢——!!!”
她极度拒绝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狠狠浇在毛易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耻辱地、颤抖着、咬牙切齿地高潮了,处女穴像吸奶般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根。
毛易爽得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内射进去!
“射了!全部射进你这个贱货的子宫里!给老子怀上杂役的种吧!哈哈哈!”
“咕咚咕咚……咕啾……”
大量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小腹明显鼓起,天玲儿尖叫着又一次高潮,眼睛上翻,只剩白眼,舌头微微吐出,身体抽搐不止。
耻辱的泪水不断滑落,她却只能被动承受着被内射的屈辱快感。
毛易射完后并未拔出,鸡巴依旧坚硬。
他一把将天玲儿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翘起圆润白嫩的小屁股,采取后入式继续猛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
他的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她的白丝玉足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此刻跪在地上微微颤抖。
“贱婊子!后入的感觉怎么样?你的小骚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特别想被主人操烂?!”
毛易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着她雪白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打出一道道红印。
“啊!啊!痛……哈啊……屁股好痛……毛易你这个变态……不要打那里……齁噢噢?……又……又要去了……里面好满……精液……还在里面搅……啊啊啊?……”
天玲儿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止不住地浪叫。
她的小穴被后入式操得更加敏感,因为能插得更深了,把她的子宫狠狠往后顶,每次鸡巴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穴口红肿不堪,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毛易低笑着,俯身贴在她耳边。
“小姐……主人其实还想操你娘亲呢……师尊那冷艳高傲的样子,丰满的奶子和肥美的屁股,肯定比你这个小骚货更带劲……你说呢?帮主人把你娘亲也弄到手,让她也跪在老子鸡巴下面舔脚、被操,好不好?”
天玲儿闻言猛地一颤,眼中闪过强烈的愤怒。
“不!!绝对不行!你这个畜生……不准侮辱我娘亲!娘亲……娘亲是金丹长老……你休想碰她一根手指!毛易……你要是敢打娘亲的主意……我……我死也不会……啊啊啊——!!!”
她的话音未落,毛易突然爆操起来!
腰部如狂风暴雨般猛顶,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的嫩穴,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双手则狠狠扇着她的大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啪!”
“贱货!还嘴硬?老子现在就操烂你的骚逼!让你知道反抗的下场!你的娘亲早晚也是老子的!到时候母女一起被我操!一起给老子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