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你为副宗主,协助我处理宗门日常事务。”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听明白了?”
“是,宗主。”吕志平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抬起头来。”
吕志平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潭幽深的寒水,将吕志平所有的羞耻、恐惧、兴奋,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吕志平一会儿,嘴角又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好好干。”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吕志平脸上。吕志平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好干”——好好当你的副宗主,好好当你的绿帽奴,好好看着你母亲和妻子被我玩弄,然后好好射,好好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吕志平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应道:“是。”
陆临不再看吕志平,重新转向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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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典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台下,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然后鱼贯而出。
没有人敢多留,没有人敢多问。
只是离开时,那些投向高台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对未知的敬畏。
几位长老也走了。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有人回头看了高台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很快,大殿里只剩下这四个人。陆临坐在宝座上,没有动。
母亲和师姐站在他两侧,低着头,也没有动。吕志平站在台下,躬着身,同样不敢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烛火噼啪作响,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四只困在笼子里的鬼。
终于,陆临开口了。
“过来。”
陆临没有说谁,但吕志平知道,是在叫他。
吕志平直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在他面前停下,再次躬身:“宗主。”
陆临没有看吕志平,只是伸出手,指了指母亲:
“把她袍子脱了。”吕志平的心脏猛地一缩。脱母亲的袍子?
在宗主大殿里?
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吕志平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依旧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听到陆临的话,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华美的宗主袍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没听见?”陆临的声音冷了下来。吕志平浑身一颤,赶紧走到母亲面前。
手伸出去,却停在半空,迟迟不敢碰她。
这是吕志平的母亲。
清心宗的宗主——曾经的。
现在,她是陆临的“护法”,是陆临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