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志平,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副宗主,是她的……绿帽奴。
吕志平要亲手脱下她的袍子,将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这座庄严的大殿里,暴露在陆临面前,暴露在他自己面前。
“快点。”陆临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
吕志平一咬牙,伸手,解开了母亲腰间的玉带。
玉带松开,宽大的宗主袍服微微敞开。吕志平的手颤抖着,抓住袍子的衣襟,向两侧拉开。袍服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躯体。
吕志平的呼吸停滞了。
虽然三天前在密室里已经看过,但此刻,在这座庄严的宗主大殿里,在长明法阵的光芒下,母亲的身体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的皮肤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肩膀宽阔,锁骨深邃,腰肢纤细,却在腰臀连接处陡然放大,形成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最惹眼的,还是那对巨乳。
沉甸甸,颤巍巍,像两个熟透的瓜瓤,垂挂在胸前。
乳肉雪白细腻,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很大,有茶杯口那么大,颜色是深褐近黑。
而乳头——乳头被穿上了乳钉。
两颗小小的、暗金色的金属环,穿过她深褐色的乳头。
环很小,却很紧,将乳头拉扯得微微变形,颜色更深,几乎变成暗紫色。
乳孔处,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乳钉下面,是两片小小的、银色的坠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刮擦着敏感的乳肉。吕志平的目光向下移。
小腹平坦紧实,只有些许生育过的细微纹路。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内侧。
而她的腿心处——
前后两个穴口,都插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稍细一些,是淡青色的,莹润光滑,深深没入那处嫣红的肉穴,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后面的玉势稍粗,是乳白色的,同样深深插进臀缝深处那处幽暗的肛穴。
两股透明的爱液,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在莹白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母亲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横流。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可她一动不动。
任由吕志平,她的儿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吕志平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玄黑色的袍服下愤怒地顶着,前端渗出冰凉的粘液,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吕志平想摸,想释放,想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肆意玩弄她的权力。
可吕志平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羞耻,看着她的绝望,然后……可耻地兴奋着。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晓钰。”
师姐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自己脱。”陆临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师姐咬着嘴唇,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吕志平一眼,最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袍子的系带。
系带松开,素白的袍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裸的躯体。
师姐的身体和母亲不同——更加年轻,更加健美。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清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可此刻,这具充满活力的肉体,同样布满了羞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