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也被夹上了夹子——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紧紧夹在已经肿胀成黑枣大小的乳头上。
夹子很紧,乳头的血液流通被阻断,颜色深得发紫,乳孔处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穴里,同样插着玉势。
前面的玉势细一些,是淡粉色的,深深没入那处湿滑的肉穴。后面的玉势粗一些,是淡黄色的,插进臀缝深处。
两股爱液,同样顺着玉势的根部,缓缓流出,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乳汁和爱液混合着往下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空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陆临从宝座上站起身。
他走到母亲面前,伸出手,捏住她乳头上的乳钉,轻轻一拉。
“嗯……”母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疼吗?”陆临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母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陆临又走到师姐面前,伸手捏住她乳头上的夹子,用力一拧。
“啊——!”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乳汁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胸前。
“看来是疼的。”陆临笑了,松开手,夹子弹回去,重重打在肿胀的乳头上。师姐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陆临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然后,他看向吕志平。
“吕志平。”
吕志平赶紧躬身:“宗主。”
“看清楚了吗?”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吕志平心里,“你母亲,你妻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吕志平低着头,不敢看。
“抬起头来,看着她们。”
吕志平缓缓抬起头,看向母亲和师姐。
两具赤裸的女体,站在庄严的宗主大殿里,乳头被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她们是吕志平的母亲、妻子。现在,是陆临的玩物。
“记住这副样子。”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天起,她们就是这样。在大殿里,在广场上,在所有人面前——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但衣服底下,就是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随时随地,只要你想,就可以让她们脱了衣服,给你看。”
吕志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可以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这个念头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母亲那对穿着乳钉的巨乳,到师姐那对夹着夹子、渗出乳汁的乳球;从母亲腿心处插着的玉势,到师姐同样被填满的穴口……
吕志平的阴茎,硬得快要炸了。
它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渴望着抚摸,渴望着释放。陆临看穿了吕志平的心思,笑了。“想要了?”
吕志平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血痕。
“想要就自己解决。”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说过,今天可以射。自己摸,自己弄——只要别弄脏了地板。”
吕志平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向了裤裆。
隔着玄黑色的袍服,吕志平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