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指解开被揉得一团糟的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愈发粉嫩高耸的乳房,以及顶端那两个清晰可见的指压红痕。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在那儿打牌……”青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
作为太卜司的优秀卜者,她第一反应就是从怀里摸出随身的玉兆,甚至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当场起了一卦推演刚才那段诡异的记忆空白。
然而,玉兆屏幕上跳出的结果却是一片混沌。
没有干扰,没有算力波动,更没有星核或丰饶孽物的气息。
所有的卦象都极其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衣衫不整和生理反应只是她自己突然发春产生的幻觉。
“不可能……哪怕是岁阳附身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青雀恨恨地咬着指甲,脸庞红得发烫。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某种动作极快,甚至快到能瞒过长生种感官的高阶色狼偷袭了她。
可长乐天这种闹市区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坐在对面、看起来平庸到近乎隐形的瑞德,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那个地衡司的小职员怎么看都只是个运气爆发的倒霉蛋。
瑞德不知道青雀的想法,此时的瑞德正悠哉地漫步在长乐天烟火浓郁的小吃街。
他手里攥着刚从青雀那儿赢来的大把巡镝。这些原本可能要干两个月地衡司苦差才能攒下的钱,现在不过是刚才那场“赌局”的附加奖励。
他在烧烤摊前豪气地买了两份撒满孜然和辣粉的厚实牛里脊。闻着那股焦香扑鼻的味道,积压了一整天的郁结感一扫而空。
回到宿舍,瑞德刚把烤肉塞进嘴里,瞥见镜子里由于长期坐办公室而开始有些突出、略显松垮的肚腩,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拥有了这种神明般的能力。
要是体格太差,以后去照顾那些仙舟美人的时候怕是体力跟不上。
“不能再这么毫无节制地吃下去了,得抽空多动动。”瑞德这么想着,嘴上却没停,几口就将那串流油的里脊肉吞进了肚子。
他洗干净手,从怀里取出了那本泛着幽幽蓝光的硬壳笔记本和那支笔杆。
这本子在使用一次之后原来粗糙的封面手感变得温润如玉,里面的纸张没有任何标题,翻开后依然是那层层叠叠的空白。
瑞德坐在床头,屏气凝神地开始在白纸上进行各种尝试。
经过反复的开启与关闭,他终于逐渐摸清了这件神器的运转逻辑。
这支笔在笔记本内划过时,由于划痕的长短与力度不同。
会产生两种核心效果。
一种是他在长乐天展示过的“全域停止”,也就是将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物理参量彻底锁死,连光线和声波都会变成粘稠的固体。
而在这种状态下。
他如果用笔尖指向某个特定的小物件单独划圈,那个物体就会在静止的世界里重新获得动力。
他盯着桌上那个还在滴滴答答走动的机巧闹钟,猛地一划。
秒针突兀地停在了这一刻的微格中。
瑞德伸手拨弄了一下闹钟。
它纹丝不动,重力与惯性在这一刻对它失效。
接着,他握笔在闹钟周围轻轻一勾,原本死寂的机械结构竟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它开始在瑞德手掌中缓缓悬浮旋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操控。
“不仅是停止……而是对时间流向的绝对裁决。”瑞德的指尖抵住眉心,由于兴奋而产生的肾上腺素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目前的他,已经熟练掌握了时间的停止、加速流动。
以及在绝对静止中赋予特定物品运行轨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