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毫无由来的心神不宁几乎要扰乱了她对星核残流数据的追踪。长生种的直觉鲜少出错,符玄立刻掐指起了一卦,试图捕捉这股不安的源头。
卦象在全息投影中散开,并没有显示任何丰饶孽物入侵或者星神注视的浩劫,反倒是指向了太卜司内部的一名散漫下属——青雀。
“身体有异?”符玄看着那枚代表“微恙”的变爻,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装病逃班了?”
她原本打算直接用通讯玉兆斥责对方的把戏,但念及青雀今晚被自己强行留下来加班到九点,若是真的体力不支……符玄那并不算坚硬的心肠终究还是动摇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散去阵列,提起裙摆向着基层大厅深处的私密资料室走去。
大不了就让她提早下班,总不能真把这块偶尔还能用用的璞玉给熬废了。
刚推开资料室沉重的木门,一股极其奇特且浓郁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某种粘稠草本植物的清幽,以及一股厚重刺鼻、令人本能感到不适的气味的复杂混合体。
这种气味在这间常年只有墨香和旧竹简味道的封闭空间里,显得极其突兀和淫靡。
符玄活了几十年,虽然见多识广,但依然保持着纯洁的处子之身。
她那属于上位者的知识库里,并没有关于这种男女交媾后大量遗留精液与淫水的具体气味储备。
她只是本能地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味道异常浑浊且令人作呕。
“青雀?”符玄的视线穿过书架,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凝固。
青雀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般瘫倒在紫檀木办公桌旁的空地上。
她那张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被甚至有些微微发肿的牙印和不知名的干涸发黄液体糊住,大片散乱的纸卷七零八落地盖在她周围。
那件太卜司制服显得极为凌乱,尤其是那件青绿色的百褶裙,由于她跪趴倒地的姿势,被大面积地卷起,露出了套着白色短袜的丰润大腿。
符玄快步上前,一把扶起青雀瘫软的上半身。
她的手触碰到了少女胸口那圈极不自然且红得发紫的勒痕,只以为是某种急火攻心的痉挛导致了肌肉受损。
在极其慌乱的急救探听中,这位睿智的太卜并没有注意到青雀那两瓣紧闭的肉臀深处,早已没有了那条淡绿色的三角内裤,更没有发现那个死死堵在那发炎流血的阴道口深处正在不断吸收着混合液的肮脏纸团。
“这等脉象……怎会如此虚弱且紊乱?”符玄探着她的手骨,心下了然这绝不是装病,“好端端的,怎会突然遭受如此剧烈的生理刺激?”
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痕迹,也没有邪祟入侵的波动,资料室内的乱象在符玄看来,完全符合一个突发恶疾的人在极度痛苦中挣扎、扯拽公文的挣扎现场。
她不再迟疑,立刻启动了太卜司的高级虚数通道。
根本顾不上整理那些被鲜血和精斑弄脏的卷宗,符玄直接将这具被彻底玩坏的下属抱起,送往青雀那间位于廉租房区、看似安全的单身宿舍。
太卜司的高级虚数通道在廉租房狭小的客厅里闪烁后消散。
符玄将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的青雀小心翼翼地安放在那张单人床上。
她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虽然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且身体时不时还会爆发出极其细微、像是某种极其严重的交媾后遗症一样的战栗,但脉象已经勉强稳住了。
“平日里让你钻研阵法你便叫苦连天,如今不过是让你加个班查几卷轴卷,竟能把自己逼得气血逆行、昏死过去。”
符玄叹了口气,看着这只自己平时恨铁不成钢、此刻却苍白如纸的下属,那颗严厉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逼得太紧,导致了青雀身体的某种应激反应。
符玄从袖中摸出一枚安神的玉符压在青雀的枕下,随即在玉兆上快速批复了一天的带薪病假。
“罢了,明日便允你休沐一日。”
符玄没有过多停留,更没有去剥除那件将大半个大腿根部和隐私部位遮掩住的绿色衣裙。
在确认房间的安保阵列无误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关上门,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了太卜司。
同一时刻,星槎海地衡司辖区的单身公寓内。
瑞德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散发着廉价合成沐浴露的香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