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那条从青雀身上扒下来的淡绿色三角内裤丢在床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发黄的淫液和一抹刺眼的处子血。
二十年来被长期压抑的性欲,在那个高耸入云的太卜司资料室里得到了最暴戾、最彻底的宣泄。
那种被一个受人瞩目、清纯无暇的高阶女官那极度紧致且滚烫的内壁死死绞紧、疯狂喷射黄稠精液的快感,远胜过仙舟市面上任何一种致幻剂。
那对在他的蹂躏下变形成各种荒诞形状、挂满牙印和体液的小巧乳房,更是成了他今晚最完美的催眠药。
瑞德惬意地将那本泛着幽光的蓝色硬壳本塞到枕头下面,在一阵极度放松且带有征服感的心满意足中,沉沉睡死过去。
而另一边,青雀的夜晚才刚刚跌入名为地狱的深渊。
凌晨三点半,太卜司廉租房内极其安静。青雀在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太卜司资料室明亮的灯光,只有廉租房昏暗的窗棂透进来的几缕残月。
青雀的眼球布满恐怖的红血丝,大脑先是空白了整整一分钟,随后,从大腿根部和下体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钝痛和火烧般的灼热感,如同海啸一般将她淹没。
她像一只脱水的虾米一样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捂住了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部位。
“好疼……怎么回事……”
青雀的声音极其沙哑,喉咙里甚至还残留着一股让她干呕的腥涩怪味。
她颤抖着手探向自己的裙摆下方,指尖并没有触碰到本该存在的淡绿色内裤边缘,取而代之的,是满手的黏糊触感,以及一根半截露在外面、被鲜血和某种恶心的淡黄色浓痰状液体浸透的粗糙纸卷头。
那个在时间停滞的最后时刻被瑞德强行塞入并且死死堵在阴道口的纸团。
极度的惊恐瞬间在青雀的绿眼睛里炸开。
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超越常理的诡异状况。
她强忍着那种稍微牵扯一下肌肉就会导致的撕裂感,手指颤抖着捏住那个纸团的边缘,极其缓慢、痛苦地将其往外拔出。
“噗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以及极其色情的水音,一团被严重挤压变形、沾满了她人生头一次喷出的淫水、处女血以及大量腥臭精斑的太卜司废弃纸团,被硬生生地从那个肿胀不堪的小穴里拽了出来,随之带出的,还有一大股在阴道口堆积发酵了数小时的浊白色混合体液。
青雀看着手里那脏得令人作呕的纸团,整个人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完全断层在了那一刻的资料室加班,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廉租房的都毫无印象。
没有暴徒破门而入的记忆,没有交媾中的挣扎,却在一觉醒来后,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甚至内裤不翼而飞,下体更是被灌满了属于男人的遗传信息物资。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青雀跌跌撞撞地滚下床,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光着那双还穿着白色短袜、却已经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脚,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狭小的浴室。
她哆嗦着拧开花洒,试图用大量冰冷的水柱冲刷掉身上的污迹。
她惊恐地扯下那件沾着精液的裙子和破烂的黑色胸罩,看着镜子里那对布满深紫色恐怖牙印、连乳头都有些破皮的红肿乳房,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类似野兽呜咽般的绝望哀鸣。
青雀颤抖着将手指探入那个已经被完全拓开,肿胀如两片烂肉般的阴道口,试图借着水流清洗。
然而,那些淡黄色的浓稠精液经历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最深处抽插和纸团的暴力封堵,大部分最为致命的精华不仅死死挂在她的阴道肉壁上,更是早已逆流而上,顺着被硬生生捅开的子宫口,极其霸道地灌进了她最柔软的花蕊深处。
水流只能冲出几抹极淡的白浊和零星的血丝。
青雀绝望地瘫坐在湿冷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按在自己那原本平坦、此刻却因为内部注满了一大泡陌生男人的滚烫精液而显得有些异样鼓胀的小腹上。
那里面仿佛孕育着一颗炸弹,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在提醒她有人用不为人知的手段彻底毁了她人生的侵犯。
她不知所措地绿眼睛空洞地盯着下水道口那旋转消失的污水,在这间高规格廉租房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破布娃娃。
到最后青雀是如何熬过那个漫长且恐怖的后半夜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极度的惊恐与物理层面的撕裂痛楚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