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长乐天的云层、打在廉租房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时,她才像一只脱水的青蛙般,拖着那具仿佛被星槎碾压过无数遍的散架胴体,麻木地爬回了那张单人床上。
一整个白天,这名平日里最喜欢在外面晃荡、寻找各种理由打牌摸鱼的太卜司少女,将自己死死反锁在房间里。
她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符玄批复的那一天病假,成了她埋头在被窝里压抑痛哭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下半身那种极其糟糕的肿胀感和撕裂感折磨着她,她甚至忘记了去药店购买避孕药物,连那顿象征着长生种日常的营养餐也被完全抛诸脑后。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锐痛才勉强褪去了一些。
青雀呆滞地靠在床头,抓着被角的手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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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感到更加恐惧和不可理喻的是,当那种极致的疼痛减弱后,阴道深处那些还残留着男人浊液的子宫口,偶尔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伴随着这种收缩,一种极其隐秘却又如小蚂蚁般啃噬神经的酥痒感,竟然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
那是她的身体在昨晚那场恐怖的单边蹂躏中,被打通了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快感阈值,但涉世未深且极其保守的青雀,根本无法理解这具身体对二次侵犯的下意识渴望。
她不敢报警请求云骑军介入调查,更不敢向严厉的主管符玄透露半个字。
这种丢失贞洁、且连施暴者是谁都没有半点线索的离奇丑闻,一旦曝光,绝对会在观念相对传统的仙舟社会里掀起轩然大波,她那引以为傲的“安稳摸鱼人生”将彻底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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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只能咬着牙,把这团混合着精液和绝望的烂泥,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强行吞咽。
与廉租房内愁云惨淡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衡司那间充满世俗烟火气的办公室。
瑞德一手端着保温杯,一手按着自己还有些发酸僵硬的后腰,慢吞吞地坐在工位上。
昨夜在那张太卜司紫檀木办公桌上进行的那场极其高强度的“单人活塞运动”,结结实实地透支了这个平时连机巧鸟都追不上的底层文员的下肢力量。
“这具地衡司老油条的身体,确实该拉去长乐天那些露天道场好好操练一下了。”
瑞德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枸杞茶,在心里吐槽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体能。
昨晚那场十分令人沉醉的性爱享受,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面。
只要一回想起青雀那在停滞的时间里无助折叠的双腿、以及被插到最深处喷出清亮淫水的绝美画面,饶是铁人也会被这种感觉所沉迷。
不过享受是享受,该工作就还得工作
他继续翻看着玉兆里那些依然繁复且毫无建树的投诉案卷,脑袋里面却想着是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如何折腾那只小麻雀。
既然手里握着那本能把整个仙舟的时间轴当玩具捏的蓝色硬壳本,任何时候受到上司的刁难或者是工作的怨气,他随时都可以回到那片属于他的绝对静止领域里,去尽情享用那些平日里无法接触的那些存在。
不过,瑞德并没有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神权彻底冲昏头脑。
他看着自己那身青灰色的地衡司基层制服,清楚地认识到一点:即便自己能在静止的世界里做尽禽兽之事,这官职实在还是太低了。
那点微薄的薪水甚至不够他肆意在星槎海的高档酒楼里挥霍,也无法在这流动的时间里带给他任何实质性的社会地位。
“总能找到办法借着这支笔爬上去的。暂且,先老老实实在这堆案卷里蛰伏着吧。”
瑞德将那本蓝色硬壳本妥帖地贴身藏好,在一副看似平庸且任劳任怨的外表下,冷眼看着玉兆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仙舟宏大运转数据。
下午的时光在地衡司枯燥的数据录入中缓慢流逝。瑞德的脑子里却全被那只缩在窝里发抖的小麻雀填满。
临近下班节点,他绕道去了长乐天那家生意最火爆的排档,打包了两份油腻软糯的猪脚饭。
提着晃晃悠悠的塑料袋,他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太卜司基层员工的廉租房区域。
循着门牌号找到青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瑞德清了清嗓子,按响了电子门铃。
对着传音法阵,他极其从容地伪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沙哑嗓音,随口胡诌了一个机巧鸟外卖配送系统出错、人工上门核对单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