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那场近乎拆迁式的体力活,他现在的腰子和睾丸还隐隐作痛,肾水被那只小麻雀榨得干干净净。
他极其敷衍地给地衡司的刘科长发了条由于“过度劳累、急性腰肌劳损”的请假申请。
没过五秒,刘科长回了个大拇指,批注只有一句话:小伙子注意身体,成家了是好事,但得细水长流。
而另一边,青雀的玉兆响声就没那么悦耳了。
太卜司那位严厉到骨子里的符太卜,那尖锐且充满怀疑的声音直接透过免提砸在了这间狭小的宿舍里。
“青雀!今天大中午了你竟然还没来点卯?昨晚那顿猪脚饭要是让你生了病,本太卜也就忍了。若是你又敢去长乐天那些下流赌场鬼混,明天你就给本太卜去守穷观阵的阵眼,通宵不许合眼!”
符玄那一通震耳欲聋的叨叨,在看到这幅淫靡现场的背景下显得极其滑稽。
青雀光着身子站在那儿,不得不忍受着下体那阵阵向外涌动的粘稠感,捏着鼻子撒谎。
“符……符太卜……我真是病了,大夫说是因为由于那个阴阳失调……额,气血亏空,得在床上躺着静养。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真的!”
待到由于符玄那冷哼一声挂断通讯。
青雀在那股死里逃生般的紧张感褪去后,再也撑不住那副摇摇欲坠的骨架。
她直接当着瑞德的面,那双晶莹剔透、不穿鞋袜的小脚极其缓慢地挪向了那张虽然只有单人尺寸、却铺满了瑞德体味的合欢床。
她毫无遮拦地直接躺了上去。
由于瑞德没拉窗帘,窗外阴沉沉的天光照在她那对由于宿醉而显得极其白腻、甚至在由于刚才清洗后还带着几分晶莹水渍的肉臀上。
那个被瑞德捅得极其深邃、甚至边缘还带着一抹由于暴力扩张而留下的新鲜血痂的粉嫩阴道口,就这样大喇喇地对着那张发黄的单人沙发,向瑞德展示着被极致采补过后的狼藉。
“你真行,这还没过门呢,就先打算把地衡司这间小庙给霸占了?”
瑞德揉着眉头,看着这只由于彻底绝望而开始耍赖的小麻雀。
“身体都被你弄成这副烂摊子了……呜呜,以后估计除了你这地衡司的牲口,也没人能受得了我这被灌满精液的肚子了。”
青雀把头埋进被窝里,声音透着一种名为“认命”的闷响。
“本姑娘以后就这样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弄,我还能躲得掉吗?只能受着了……反正我现在浑身疼得动不了。瑞德,你给我滚去沙发上睡,没看见本姑娘现在下半身都肿了吗!”
瑞德看着被窝里那一团由青雀那娇小胴体隆起的小包,以及那一对露在外面、由于极度疲惫而时不时抽动两下的小脚。
在这流动的时空里,这种将高位者玩弄到理智崩解的快乐,让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畸形的同居开端。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在那两瓣白得发亮的屁股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一记,极其清晰的巴掌声在那充满淫靡味道的单间里脆响。
“行,白天暂且放你一马。”
瑞德拎着那条由于昨夜撕裂而剩下的淡绿色碎布条,在指尖极其轻佻地转了个圈。
“你最好趁现在赶紧多补补觉。等晚上我这腰子休息好了,你得在床上给我这地衡司的一家之主,好好把昨晚没在那逼仄地方叫出来的声音,在这里一截一截地叫瓷实了。”
青雀缩在被窝里剧烈颤抖了一下,却由于下体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奇特满足感,硬是一个不字都没蹦出来。
而在瑞德看不见的地方,她那刚被清洗干净的阴道最深处,又悄悄由于这句极其下流的预告而涌出了一抹透明的粘液。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深紫色绸缎,严丝合缝地笼罩了这间逼仄的地衡司单人宿舍。
原本由于白日的补觉而显得有些冷清的房间,此刻被一种极度燥热、混杂着浓重雄性汗水与甜腻雌性体香的暧昧气味塞得满满当当。
那盏廉价的吸顶灯由于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昏黄的光影在那张不到一米五宽的单人合成纤维床上剧烈晃动,如同两头正在生死肉搏的困兽。
瑞德在傍晚时分醒来,原本由于纵欲过度而发酸的腰子在几块高热量合成肉干的补充下,再次燃起了那种名为“征服”的邪火。
而一直光着身子缩在被窝里的青雀,在经历了一整天的修整后,那局被“幽灵”和瑞德轮番开发过的极品胴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极度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病态巅峰。
“唔……坏人……你轻点……嗯额——!”
上半夜的攻势依然由瑞德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