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由于白日休养而再次变得狰狞紫红、布满扭曲青筋的粗长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青雀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假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卷着粉色软肉的阴道深处,进行着毫无底线的蛮力开垦。
每一次撞击,青雀那双小巧玲珑、此前由于清洗而显得晶莹剔透的小脚,都会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绷直。
那对布满了齿痕和淤青的小巧乳房,随着瑞德疯狂的腰部律动而猛烈跳跃。
到了下半夜,这场由于“酒后乱性”而引发的肉体拉锯战,却诡异地发生了攻守异位的偏移。
或许是由于自知清白已失,又或者是这具涉世未深的年轻躯体被那根能够顶到子宫深处的巨物彻底打通了某种不得了的开关。
青雀在又一轮被顶到失控潮吹后的间隙,那双原本由于剧痛而抗拒的绿眼睛里,竟然燃起了一抹名为“榨取”的赌徒疯狂。
“地衡司的小职员……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再来啊!”
青雀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挑衅。
她那一头由于汗水和粘液而打结的浅灰色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娇小的身躯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她极其狂野地翻身,像一只贪婪的幼豹一般将虚脱的瑞德反压在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垫上。
她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甚至边缘还带着一抹由于暴力扩张而留下的血色肿胀的肉臀,此时正以一种极度放浪的姿态,对准瑞德那根还在那儿由于亢奋而微颤的肉棒,重新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
那种被热肉和紧涩湿滑瞬间淹没的窒息感,让瑞德原本就有些亏空的肾脏再次疯狂报警。
为了能在这场所谓的“讨债”中彻底拿回那点身为太卜司精英的可怜尊严,青雀甚至在瑞德已经精疲力竭、由于由于体力不支而无法继续冲刺的中场时分,使出了那个让他差点直接厥过去的卑劣招式。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头,由于下半身由于被过度扩张而产生的开裂痛感,让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既扭曲又极其色色。
她那双细腻白皙的小脚,没有了白袜的遮掩,那对可爱的脚趾在瑞德那根由于极度亢奋甚至是溢出了鲜红血丝的阴茎尖端反复碾压、蹂乳。
“唔……瑞德……你个牲口……弄坏了本姑娘的身子……今晚……今晚你也别想竖着走出这间房!”
这种带着凌辱色彩的足部玩弄,加上青雀那副由于彻底自暴自弃而显露出的极其淫荡的媚态,成了压死瑞德体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经过不知多久的癫狂折磨,两个满身是泥、全身上下由于剧烈摩擦由于发炎而变得通红的长外生种,终于在那张被汗水与粘液彻底弄脏、散发着陈年精班腥臭味的单人床上,极其疲惫地紧紧抱在了一起。
瑞德顺手从床头柜那盏亮了一夜的台灯罩上,将那条代表了他第一晚“幽灵”战绩罪证的淡绿色内裤扯了下来。
青雀由于刚才的极速脱力而正处于思维断层边缘。
她绿莹莹的眸子在那条残破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秒,大脑里闪过一丝由于酒精和酒精过后的迟钝而导致的犹豫——她隐约记得自己出门打牌时似乎换掉过一条一模一样的内裤,但此刻被瑞德这样紧紧搂在怀里,下半身那处还在由于刚才的暴力榨取而不断外溢着黄稠精华的阴道口,由于极度饱胀感而产生的满足感,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深挖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唔……还给我……你个……偷内裤的贼……”
她发出一声细如蚊蝇的哼唧,便把那颗被汗水浸透的小脑袋死死埋进了瑞德布满红痕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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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被浓重的男根气味与情欲残响彻底封死的狭小宿舍里,空气仿佛都因为由于这一夜极其高强度的交配而凝固。
瑞德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
而在那由于连续三夜被极其狂暴地、不计后果地在子宫最深处满灌了数次浓稠精液的子宫内部。
那是经历了时间停滞时的“幽灵”灌溉,以及今夜在流动时间里无数次为了泄愤而产生的疯狂射精后。
属于这个平庸地衡司职员的数亿个疯狂的生命基因分子,此时正由于极高频率的冲击和子宫颈口的多次强行开启,而在这片原本从未有过生机由于被开垦而显得温暖湿润的沃土深处,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生理反应。
一种名为“宿命”的化学变化,正伴随着青雀那由于极度疲惫而逐渐平稳的呼吸,在那个由于精水堆积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悄然生根。
瑞德在半梦半醒间,在那股令人沉醉的女体幽香中,在那本蓝色笔记本的幽暗光芒映衬下,终于在这一夜,将那只仙舟高傲的小麻雀,连同她的余生一并作为利息,死死地扣在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地衡司囚笼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