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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恶魔（第5页）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

【你说，『哥哥是我的，谁都不准抢。』】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段记忆早已模糊，我甚至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他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着我，那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的妹妹，是个小气鬼，是不能分享的。】

【所以，我得先学会怎么『爱』一个人，得先练习，对不对？】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像是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物理定律。

【小草……她只是个练习品。】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女孩的名字，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用过就可以丢弃的娃娃。

【我得学会怎么让一个女人完全属于我，身体、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我才敢对你动手。】

【我得确保，当我拥有你的那一天，我不会出任何差错，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

【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做准备啊，孟殊。】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你看，我多么爱你。】

【我为了你，差点进了少管所。】

【我为了你，学会了所有讨厌的、肮脏的事情。】

【我把我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能够完全保护你、拥有你的怪物。】

【而你，我的好妹妹，】

他的脸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恐万状的脸。

【你现在，却为了一个练习品，来质问我？】

【你是不是……太不乖了？】

他的声音瞬间变冷，那种温柔的假面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冷酷无情的本质。

【你忘了吗？只有我，有资格让你哭。】

【只有我，有资格碰你。】

【也只有我，有资格……背叛你。】

他猛地扼住了我的脖子，那力道并不大，不足以让我窒息，却足以让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他的拇指，在我的喉结上，恶意地缓慢碾磨。

【看来，昨晚的教导还不够。】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任何笑意，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占有欲。

【我得让你好好记住，】

【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谁才有资格，让你爱，或者……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