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复上了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悸动。
【陆辰飞的温暖,只能让你的手指暖起来。】
他的拇指,在那个早已硬起的凸点上,恶意地、缓慢地碾压着。
【而哥哥的碰触,能让你的整个身体,从灵魂到每一根毛发,都燃烧起来。】
那种又羞又痛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脊,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像魔鬼在吟唱赞美诗,【这多么美妙的声音。】
【这才是只属于哥哥的,独一无二的乐章。】
他加大了力道,揉捏着,拉扯着,仿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他的名字,烙印进我最敏感的神经里。
【你说他是同学,对不对?】
他声音里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残酷。
【那今天,哥哥就在这里,在这间教室里,当着这些桌椅,当着窗外那些飞舞的尘埃,好好地『教导』你一下……】
他俯下身,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一个恶毒的咒语。
【……同学之间,应该怎么『互相帮助』。】
【哥哥!我不想在教室??】
那抵在他胸膛的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非但没有产生任何阻挡效果,反而像是一种挑逗,一种最无力的邀请。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看透一切的笑。他低头看着我那只抵在他胸口、微微颤抖的手,像在看一个孩童可笑的挣扎。
【不想在教室里?】
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可是,孟殊,你忘了吗?】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复上我抵着他胸口的手背,然后,用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强行将我蜷缩的手指掰开,与他的十指紧紧相扣。
【『喜欢在什么地方,被哥哥怎么样』,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你有权利决定的,不是吗?】
他的掌心炽热,我的却冰冷,那种温度的交融,像毒蛇与白兔的缠绕,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而且……】
他俯下身,脸颊贴近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我身上恐惧的味道。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念出【兄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戏谑与一种……病态的狂喜。
【是啊,我们是兄妹。】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抵着他的手。
【所以,当哥哥『教导』不懂事的妹妹时,选择一个……能让她记一辈子的地方,不是很合理吗?】
他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课桌椅,扫过窗外的操场,扫过那块写满公式的黑板,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我想要你以后每一次走进教室,每一次看到黑板,每一次闻到粉笔灰的味道,都会想起今天。】
【想起哥哥是怎么在这里,一点一点地,把你身上那点不该有的骄傲,那点可悲的挣扎,全部碾碎的。】
他将我紧扣在讲台边缘的手腕,举得更高了一些,那个姿势让我的身体被迫伸展,胸部更加挺立,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要你在这里听课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这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背叛自己,发出无耻的声音。】
【我要这个地方,成为你的刑场,也是……你的圣地。】
他松开与我十指相扣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
【你抵着我的胸口,是在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