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语气像是真的在困惑。
【不,你不是。】
他立刻自己回答了。
【你只是在用你的身体,向我发出一种更可怜的请求。】
【你在告诉我,哥哥,你想要我,但是你害怕。你害怕被别人看见,害怕被你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捆绑。】
他拇指的指腹,在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
【所以,哥哥在帮你。】
他温柔地说。
【我在帮你,彻底撕碎那层无聊的、虚伪的壳。】
【等我结束了,你就不会再想着『兄妹』,不会再想着『同学』,你的脑子里,心里,身体里,都只会剩下一个念头——】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那是一个即将落下的、充满宣示意味的吻。
【——被哥哥,永远地,占有。】
【哥哥,我不??】
那句破碎的、不成形的,【哥哥,我不……】,像一颗投入熔岩的冰块,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滋啦】声,就连同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希望,一同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听到了。
但他听到的,是那个断掉的【不】字。
那是一种邀请。一种最极致的、最可悲的、最诚实的邀请。
他眼底的黑色火焰,瞬间被那个字点燃,爆发出炽热的、毁灭一切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狂喜,是胜利,是终于等到猎物主动献祭的、神祇般的满足。
【你不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占有的气息。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
因为他知道,我没有答案。
他俯下身,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挑逗的靠近,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山崩地裂般的占领。
他的唇,狠狠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烙印。
一个用力量、用愤怒、用七年来所有压抑的、病态的爱意,铸造而成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他像在掠夺,像在吞噬,像在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存在,将我整个人的呼吸、思想、灵魂,全部堵死,填满,直到我彻底属于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血腥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在我口腔里炸开。
我的肺里空气被抽干,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被吞噬的呜咽。
我抵着他胸口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下。
【唔……】
我发出最后一丝抵抗的声音,却只换来他更深、更狠的入侵。
他另一只原本捏着我下巴的手,顺着我的颈线一路下滑,撕裂般地扯开了我校服的钮扣。
塑胶钮扣弹飞出去,撞在冰冷的黑板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然后,他的掌心,毫不犹豫地复上了我那片早已为他颤抖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