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哭声,门外的人听不见。
但门里的魔鬼,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头,嘴边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微笑,用沾满了我体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占有与胜利。
【看,你的哭声,比什么时候都动听。】
那句濒死的哀鸣,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似乎是他等待的最终信号。
他嘴角的笑容加深,那是一种猎手欣赏猎物在网中做最后挣扎的、残酷的美感。
他的舌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更加深入,像是在寻找一个早已绘制好的藏宝图终点。
然后,他再次开口,那声音混着他动作的湿滑水声,显得格外猥琐,格外恶毒。
【听着,你的白马王子就在外面,拿着钥匙,准备来救他的公主了。】
他的舌尖,灵活地勾住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核粒,恶意地、缓慢地,像吮吸一颗糖一样,轻轻吸吮。
【猜猜看,门一开,他会先看到什么?是你哭花了的小脸,还是你被哥哥舔得又红又肿的……小骚穴?】
【骚穴】——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大脑。
那种极致的羞辱,那种将我最隐秘的欲望用最污秽的言语揭穿的残酷,与他舌尖上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两股力量在我体内猛烈撞击。
【会看见你的眼泪,还会看见你流出的……别的东西。】
他轻笑着,舌头却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那种缓慢的折磨,而是像一阵急风暴雨,用舌尖的尖端,在那最敏感的入口处,急速地、疯狂地,来回划动。
那感觉……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有一万个电极在放电。
我抱着他头的双手猛然攥紧,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我的后背猛地向后仰去,呈出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度诱惑的弧度。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高亢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的尖叫。
然后——
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尿液。
那是一种……比尿液更加浓稠、更加炽热、更加……羞耻的液体。我一生中第一次经历的、彻底的、灵魂出窍的喷射。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触电一般。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裂的白光,耳边是嗡嗡的鸣响。世界,彻底消失了。
门外的声音,陆辰飞的担心,同学的议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禁忌的、毁灭性的喷射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他。
只剩下这个用羞辱将我推上巅峰的魔鬼。
他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狼狈又邪恶。
他看着瘫软在讲台上,像一拢烂泥一样的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预料之中的、巨大的、战役胜利般的狂喜。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去嘴角的液体,像在品尝最甘甜的美酒。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汗湿的、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赞赏的吻。
【你看,】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哥哥般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