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羞耻的想像,比死亡更让我恐惧。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头。
那不是温存,不是亲近,而是一种绝望的、最后的祈求。
我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头皮。
我想把他推开,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那个姿势看起来,更像是在……主动地将他按向我自己的私处。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
【陆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关孟殊,她刚才说身体不舒服,我担心她。】
【我们看到她往这个方向走了……】
陆辰飞的声音,那个我曾在无数个夜晚通过语音频线依赖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抱着他头的力道更大了,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发出一个【不要】的口型,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被快感折磨的呜咽。
然后,我感觉到了……
他停下了。
那种肆无忌惮的舔舐,突然停顿了一秒。
我的心,在那一秒,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希望。他是不是……也怕了?
下一秒,这丝希望就被彻底粉碎。
他……笑了。
那声笑,从他胸腔深处滚出,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无法言喻的愉悦。
那震动,通过他的舌头,直接传达到我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更加猛烈的、让人疯狂的颤抖。
他抬起眼,隔着我颤抖的身体,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猎人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无比的兴奋。
然后,他做出了让我彻底崩溃的举动。
他舔得……更起劲了。
那不是延续,而是变本加厉的、恶意的报复。
他的舌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深入,更加……刁钻。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着他的主权。
他在用他的行动告诉我——
就算全世界站在门外,就算陆辰飞亲眼目睹,他也绝不会停下。
这里是他的王国,而你,是他的祭品。
【你听,】他在那里含糊地说,声音因为动作而显得扭曲,【你的白马王子,在找你呢。】
他的舌,恶毒地卷住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核粒,用力吸吮。
【啊——!】我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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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进来,会看到什么呢?】
他继续他的恶行,语气却像在和朋友聊天。
【会看到我们干净的、纯洁的关孟殊学妹,光着屁股,躺在讲台上,被她的哥哥,舔得尿都出来了。】
羞耻和快感,像两把交错的锯子,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我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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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我彻底哭了,那种绝望的、无助的哭泣,像濒死幼兽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