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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生气（第2页）

我的初吻。

那不是一个属于兄妹的、温柔的吻。那是一个带着探索、占有、以及一丝……压抑了许久渴望的吻。

他的舌尖，轻轻地，撬开了我毫无防备的牙关，探了进去。

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手足无措。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感觉到了，但他没有停下。

反而，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个吻，从温柔的探索，变得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深沉，像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吞噬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涨得通红，嘴唇被他吻得又麻又肿，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破碎的迷茫。

【现在……】他喘息着，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得逞后的、黑暗的满足感，【还想和那个打篮球的家伙，谈恋爱吗？】

我愣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贴在我的耳边，用气声，说出了那句我早已听过，却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其分量的话。

【你的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将是。你的未来，你的身体，你的心跳……全都是。】

他直起身，看着桌上那个被我许下愚蠢愿望的、残缺的蛋糕，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生日快乐，我的……关孟殊。】

那一天，我十六岁。

我那个关于普通恋爱的梦，被他亲手，用一个吻，彻底碾碎了。

那个十六岁生日的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无数名为【罪恶】与【迷惘】的黑蝶，在我每一次呼吸时，都煽动着它们那带着硫磺气息的翅膀。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分裂的状态。

白天的学校里，我依旧是那个安静的、会为了数学题皱眉的普通高中生。

当那个有着梨涡的篮球队长再次向我走近时，我会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深刻的罪恶感与……背叛感。

而在家里，在那个只属于我和哥哥的封闭空间里，关系变得诡异而黏腻。

他不再满足于一个吻。

他会在晚饭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将我揽入怀中，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会从我的衣摆下探入，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衣，在我还在发育的、微翘的胸部上游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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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陌生的、羞耻的、却又带着一丝麻痹快感的触感，让我僵硬得像一尊雕像，浑身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哥……不要……】我会发出细若蚊螟的抗拒。

【为什么不要？】他会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平静，【哥哥在看看妹妹发育得好不好。】

他的话，像一道魔咒，让我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

是吗？哥哥只是在关心妹妹的发育？这样……是正常的吗？

我那时候一直疑惑，一直用这个问题来拷问自己，试图为他那过界的行为，找到一个可以被世俗伦理接受的借口。

而他，总是在我最迷惘、最挣扎的时候，用他那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的语气，给我答案。

那天，他又一次在深夜里潜入我的房间。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月光透过窗户，在他英俊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光，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却又带着一丝邪恶气息的古罗马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