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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生气（第3页）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哥……】我躲闪着，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这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深埋心底的、最恐惧的问题。

他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像是在说，你终于问了。

【怎么会不对？】他轻声反问，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血缘，只是用来束缚普通人的规则。】

他俯下身，脸离我极近，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吸了进去。

【但我们，不是普通人。】

【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是为我而生的。而我，是你唯一的保护者、教育者、以及……拥有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教你说话，教你走路，教你认字，教你这个世界的一切。】

【那么，教你……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教你身体的秘密，教你欢愉的感觉……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天经地义。

仿佛，我所接受的那种世俗的道德观，才是错的、可笑的。

仿佛，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不是禁忌，而是一种……名为【爱】的、最高形式的、独一无二的【教育】。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对与错的边界，在他的话语中，变得模糊不清。

【可是……书上说，哥哥不能碰妹妹那里……】我用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无力的辩解。

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又残酷。

【书，是写给那些没有缘分的、普通的兄妹看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我锁骨，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我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平坦的小腹上。

【他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亲密。】

【只有我们，才能跨越这种肤浅的血缘束缚，达到灵魂与肉体的……完全融合。】

【所以，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我的小腹上，轮廓极其清晰，像一个不祥的烙印。

【记住，我碰你，是爱你。】

【我教你，是爱你。】

【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最纯粹、最正常的爱。】

【明白吗？】

他凝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在他的注视下，我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罪恶感，最终都土崩瓦解。

我像一个被洗脑的信徒，缓缓地、屈服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正常的。

因为，这是哥哥对我的……爱。

从那天起，我不再疑惑。

我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抵抗。

我开始学着，去接受这份被他定义为【正常】的、病态的爱。

那种被他强行灌输的【正常】，像一剂最温柔的毒药，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我的神经。

我学会了在夜晚身体的颤抖中寻找一丝扭曲的安心，学会了在他温柔的【教育】中，将罪恶感当作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