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引嬷嬷说过,女子的身体会自己预备。
我摸到了预备的证据。
我把手继续往下移,碰到她左腿内侧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等等。
她说的不是不。是等等。
我停了。
她抓着我的手腕,力道不轻。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胸口起落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抓了我大约五息,然后松开。
手指从我手腕上滑下去,落在被面上。
好了。
我翻身到她上方,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体重。
她的脸就在我正下方,眼睛睁着,瞳孔里的火苗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下巴上,温度比寝殿里的空气高,带着一点合卺酒残存的甜味。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痛。
她身体的紧致程度超过了教引嬷嬷描述的任何一种情况。
不是干燥,她已经预备过了。
是窄。
是肌肉的不适应。
是被侵入时身体本能地推拒。
我在推拒中前进,每进一点,她的眉头就皱深一点。
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叫。
不是不敢叫,是她把叫的力气都用在了咬唇上。
我也痛。
没有教引嬷嬷说过我也会痛。
她身体的紧致产生的摩擦力让我感到一种钝钝的、从根部蔓延到小腹的酸痛。
但我没有停。
不是不想停,是我怕停下来再开始会更痛。
我完全进入的那一刻,她咬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牙很小,但力道非常集中。
门牙和犬齿同时嵌进我肩头的皮肤里,像是两只小钉子同时钉进去。
痛感从肩膀传到大脑的时候,我的身体本能地往里顶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含在我的肩膀里,闷闷的,带着牙关的震动。
然后她松开了嘴。
你咬我。
声音从我嘴里出来,有点喘。她的牙印还留在肩膀上,被空气一激,凉飕飕的。
她抬起头看我的肩膀。
烛光下,她咬过的地方有两排很浅的牙印,泛着红,靠里面的那一圈已经开始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