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有张窄榻,是太监们值夜时轮休用的。
榻很硬,垫了一层薄褥子,褥子上是竹编的凉席。
她躺在凉席上,脊椎和肩胛骨硌在竹条上,会留下印子。
她的手臂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着,不敢碰任何东西。
她的腿并得很紧。
裙子还没褪。
我伸手去解她的裙带,棉绳的活扣,一拉就开了。
裙子从腰上滑下来,露出两条很细的腿。
膝盖上方的皮肤有一块青色的印子——不是伤,是长期跪在砖地上磨出来的老茧。
宫女们膝盖上都有。
亵裤褪下去。她闭上眼睛。
从我进侧殿到褪去她全部衣物,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说一句做一步。
来时扫地已经扫掉了她所有的防备,她唯一的反应就是那后背的一抖,剩下的只有服从。
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她的腹肌在我掌心里绷得很紧,肚脐周围的皮肤凉凉的。
小腹上有一道很浅很淡的妊娠纹——不是生孩子留下的,她没生过孩子。
是发育期体重骤降骤升造成的皮肤拉伸。
包衣家出身的女孩,小时候饿过肚子。
我手指往下探。
她不自润。
不是不情愿,是恐惧的身体没有自润的余裕。
她的身体和她的喉咙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发不出任何迎候的信号。
但我没有停。
教引嬷嬷说过若无润不可强入,但此刻我不需要一切按照教学的来。
我需要的只是进入。
进入时她嘴唇抿了一下。
那是整个过程中她唯一的面部表情。
嘴唇抿紧然后松开,下唇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牙印,迅速被血液冲红。
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在抖,手指攥着凉席的边缘,攥得关节上每一根筋都绷了出来。
她的内部很紧,很干涩。
摩擦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我的腰部动作不温柔,不是那种和马佳氏在一起时的温和节奏,也不是和赫舍里氏在一起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她躺在榻上,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往上滑一点。
后脑勺顶到了凉席尽头的竹枕边缘,又滑下来。
她全程没有出一声。
眼睛闭着,嘴唇偶尔抿一下,手指攥着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