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好像忘了关门?”
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阿瑟浑身剧震,慌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艾莉西亚正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轻便的居家裙装。
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刚发现门没关。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星眸看向阿瑟。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陛、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我真的没看!”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那东西还在硬着,这让他更加羞耻——他居然对着皇后陛下的身体勃起,他简直罪该万死。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就在阿瑟以为自己要被处死时,她突然轻轻笑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很温和,“我相信你没看。你怎么敢呢?”
这句话像赦免,又像讽刺。阿瑟颤抖着站起身,头依然深深低着。他不敢看艾莉西亚,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去帮我拿些熏香来,”艾莉西亚转身走回寝宫,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就在隔壁的房间。”
阿瑟如蒙大赦,慌忙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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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转过拐角,远离了寝宫,他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裤裆里那东西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的奔跑摩擦,更加难受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肮脏的双手,想起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怎么配…怎么配看皇后陛下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那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滑落的衣裙,裸露的脊背,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胸脯…
阿瑟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强迫自己走向隔壁房间,但步伐依然踉跄,呼吸依然粗重。
而寝宫内,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能想象出门外那个乞丐此刻的状态——惊恐,羞耻,自我厌恶,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第一步完成了。”她轻声自语。
第二次“忘记”:理所当然的沐浴
又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阿瑟被传唤到寝宫附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是打扫庭院,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候命”。
他逐渐习惯了在附近活动,但每次看到艾莉西亚,依然会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天傍晚,侍女来到小院传话:“陛下要沐浴,热水不够,你去浴池那边帮忙添水。”
阿瑟愣住了。浴池?皇后陛下的浴池?让他去?
“还不快去!”侍女不耐烦地催促。
阿瑟颤抖着跟着侍女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更加温暖湿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汽。
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前,侍女停下脚步。
“进去吧,”她说,“陛下已经在里面了。记住,低头,不许看,添完水就出来。”
阿瑟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推开门,一股更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精油和花瓣的香气。
浴池很大,几乎像个小池塘,用白色大理石砌成,边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池水是淡淡的乳白色,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玫瑰、茉莉、薰衣草。
水汽氤氲,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