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乞丐——他现在有了一个名字,阿瑟,这是艾莉西亚随口赐予的——已经基本熟悉了小院的生活。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衣物,依旧浑身散发着恶臭,但每日的三餐和温暖的床铺让他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虽然那血色大部分时候都被污垢掩盖着。
这天下午,艾莉西亚派人传唤阿瑟到寝宫外候命。
阿瑟颤抖着穿过长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这华美的宫殿。
他来到寝宫门口,那里已经站着两名侍女,看到他时都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在这里等着,”其中一名侍女冷冰冰地说,“陛下可能需要你搬些东西。”
阿瑟深深低下头,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寝宫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奢华的一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精美的地毯,还有空气中飘来的淡淡熏香。
大约过了一刻钟,里面传来艾莉西亚的声音:“热死了,这天气…”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瑟慌忙将头埋得更低。
门被完全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出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门没有关。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门内。
他看见艾莉西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背对着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繁复的宫廷长裙,淡金色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花。
“这扣子真麻烦…”艾莉西亚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她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那些盘扣。
阿瑟看见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衣裙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移开视线,想闭上眼睛,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么白,那么细腻,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与他自己肮脏粗糙的皮肤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
衣裙完全松开了。
艾莉西亚轻轻一抖肩膀,那件华美的长裙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阿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
他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没用——他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破烂的裤子顶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更糟的是,艾莉西亚开始脱衬裙了。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柔甜美,与眼前这淫靡的画面形成诡异反差。衬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的胸脯——
阿瑟猛地闭上眼睛。
但太迟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么圣洁,那么完美,那么…不该被他这种肮脏之人看见。
罪恶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那片神圣,觉得自己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同时,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