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夜深露重,才失望地离开。
第一个星期,他还能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第二个星期,他开始焦虑。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是不是上次在浴池的“帮忙”太过逾矩,让皇后陛下生气了?
还是说…陛下找到了新的“兴趣”?
第三个星期,他变得失魂落魄。
白天修剪花枝时常常走神,剪刀好几次差点伤到手。
夜晚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过去的画面——皇后陛下在月光下撩起裙摆,皇后陛下在浴池中赤裸的身体,皇后陛下在休息室里慵懒的睡姿…
第四个星期的某个黄昏,当老约翰像往常一样在花园里修剪玫瑰时,远处回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侍女们的低语。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慌忙放下花剪,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挺直佝偻的脊背,脸上堆起最恭敬、最热情的微笑。
是皇后陛下。
她今日穿着一身华贵的朝服,银金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戴着镶有星月宝石的冠冕,正与几位大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她的神情专注而威严,星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老约翰记忆中那个在月光下自慰的淫荡女人判若两人。
队伍缓缓走近。
老约翰深深低下头,但用眼角余光追随着那个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期待着皇后陛下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只是脚步的微微停顿…
艾莉西亚走过去了。
她没有停留,没有转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花园的方向。
她继续与大臣们讨论着国事,声音平稳而清晰,脚步毫不停顿地穿过回廊,消失在宫殿深处。
仿佛花园里那个卑微的园丁,根本不存在。
仿佛那些夜晚的月光、那些撩人的呻吟、那些隐秘的交集,全都只是老约翰一个人的幻觉。
老约翰僵在原地,脸上那抹热情的微笑一点点凝固、碎裂。他呆呆地望着皇后陛下消失的方向,许久都没有动弹。
一阵风吹过,玫瑰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娇嫩的花瓣,再看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和泥土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一切都是梦吗?】
【那些夜晚…那些触碰…那些高潮…都是我的幻想?】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花架,指甲深深陷入木头中。
不,不可能是梦。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皇后陛下肌肤的触感,她呻吟的声音,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还有他自己那些罪恶的欲望,那些深夜的自慰,那些因为幻想而湿透的裤子…
可是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为什么皇后陛下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老约翰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屋。
那晚,他没有吃饭,只是坐在床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皇后陛下在月光下赤裸的身体,一个是今天她漠然走过的身影。
两个画面重叠、撕裂、再重叠…最终搅成一团理不清的迷雾。
第二天,第三天…老约翰依旧每天去花园,依旧每天期待。
但艾莉西亚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时她会从远处的回廊经过,有时会乘坐马车离开皇宫,有时甚至会在花园另一头的亭子里接见外国使节——但她的目光,再也没有投向这个角落。
老约翰渐渐明白了。
他不是被遗忘了。他是被“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