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魔法天赋三年前就被测出,但高达五十金币的入学费用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皇后陛下全解决了。
旁边的莱恩也红了眼眶。
他手里攥着的信上写着,他父亲在矿场事故中受伤致残的抚恤金终于批下来了,是正常标准的三倍,而且皇后陛下还额外为他在皇家图书馆安排了一份轻松的文书工作。
托马斯收到的是母亲腿伤完全治愈的消息,以及弟弟被选入皇家工匠学徒计划的通知。
马库斯和塞拉斯的家人也得到了相应的帮助——生病的得到了治疗,欠债的得到了清偿,失业的得到了安置。
六个人站在休息室里,看着手中的信,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托马斯第一个跪了下来,面朝寝宫方向,深深叩首。
“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他的声音哽咽。
其他五人也纷纷跪倒。
艾登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一刻,他对皇后陛下的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女人不仅是他宣誓效忠的君主,更是拯救他家庭的恩人。
三天后,当卡尔再次召集他们,宣布新的任务时,六人没有任何犹豫。
“还是那家俱乐部?”莱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上次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卡尔摇了摇头,脸色比上次更加凝重:“不。这次是更…私密的地方。陛下说,需要筹集更多资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而且这次,陛下不会伪装成东方贵妇。她会以…更直接的方式参与。”
艾登的心猛地一沉。更直接的方式?什么意思?
答案在出发的夜晚揭晓。
偏院的车厢旁,艾莉西亚从阴影中走出。六名护卫在看到她的瞬间,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几乎什么都没穿。
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勉强包裹着她的身躯,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胸前只有两条细带托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腰际是透明的渔网材质,能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而最致命的是下半身:那所谓的“连体衣”在腿间完全是敞开的,两片饱满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金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三角,粉嫩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外面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斗篷,斗篷没有系,只是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的移动,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陛、陛下…”艾登的声音干涩,他慌忙低下头,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皇后陛下穿着妓女都不会穿的放荡内衣,准备去…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艾莉西亚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身上这身装束再正常不过,“保护我,但不许干涉任何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明白吗?”
六人僵硬地点头。
马车在夜色中行进,这次的目的地不是上流俱乐部所在的繁华街区,而是往帝都最阴暗的南城区驶去。
越往南,街道越狭窄,灯火越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呕吐物和污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最终,马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后门。建筑的外墙斑驳脱落,窗户用木板封死,只有门口挂着一盏昏红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男人等在门口,看到艾莉西亚下车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噢!宝贝儿,你可算来了!”他的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客人们都等急了!”
他的手直接搭上艾莉西亚裸露的腰肢,手指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艾登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几乎要冲上去把那肮脏的手砍断,但卡尔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艾莉西亚对那只手毫不在意,甚至微微侧身,让男人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斗篷下的风光。
“今晚有多少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六个!”男人兴奋地说,另一只手掀开她的斗篷,粗短的手指直接捏住她裸露的乳尖揉搓,“都是出得起高价的老爷!有个从西境来的矿主,一开口就是一百金币!”
艾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看见那只肮脏的手在皇后陛下的胸脯上揉捏,看见皇后陛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
“带路吧。”艾莉西亚说,拍开男人的手,但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