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完全降临时,七人换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服,混入了前往南城区的人流。
越往南走,街景越破败,行人脸上的神情也越麻木。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腐烂食物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偶尔有浓妆艳抹、衣衫褴褛的女人站在巷口招揽生意。
墙洞屋位于一条窄巷的尽头。
那是一栋长条形的单层建筑,外墙斑驳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
门口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木箱后,机械地收着铜币。
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了。
他们大多是底层劳工——码头工人、清洁工、建筑工,穿着沾满污渍的工服,脸上写满疲惫和欲望。
有些人显然刚下工,身上还带着汗酸味;有些人已经喝得半醉,脚步踉跄。
艾登跟着队伍缓慢移动。
他能听见建筑里传来的声音——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偶尔有女人压抑的呻吟。
那些声音如此原始,如此不加掩饰,像野兽在交配。
轮到他们时,卡尔带头将铜币投进木箱。老头头也不抬,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里面:“自己选。空着的洞都能用。”
七人走进建筑。
里面比想象中更简陋。
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一排简陋的隔间,每个隔间只有半人高,用薄木板隔开。
隔间的墙上挖着圆洞,直径大约一尺半,高度正好在成年男子的腰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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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有七八个洞口伸着女人的臀部——有的苍白瘦削,有的黝黑粗糙,有的布满疤痕和淤青。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墙壁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臭、精液、廉价香水,还有某种更深的、像是绝望本身的气味。
艾登的目光扫过那些臀部。它们毫无生气地悬在洞口,等待着陌生男人的进入。有些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客人留下的掌印或精液痕迹。
“这…”伊森的脸色发白,声音颤抖,“陛下真的在这里面?”
“找。”卡尔的声音紧绷,“找最…不一样的。”
七人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在那些臀部上搜寻。
这过程本身就充满亵渎——他们在审视、比较那些陌生女人的私密部位,试图找出其中属于皇后的那个。
莱恩在一个洞口前停下。那个臀部很白,但皮肤松弛,布满了妊娠纹和蜂窝组织炎的痕迹。不是。
托马斯看向下一个——那是个黝黑的臀部,肌肉结实,但粗糙得像砂纸,大腿根部还有一块明显的烫伤疤痕。不是。
马库斯和塞拉斯也在摇头。他们看到的要么太瘦,要么太胖,要么肤色不对,要么形状不对…
然后,艾登看见了。
在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洞口。
那个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皮肤细腻得几乎在发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块疤痕。
臀瓣饱满圆润,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中间的沟壑深邃而洁净,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区域。
而那个区域…
艾登的呼吸骤然停止。
洞口的高度正好让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
在那个臀部的下方,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着晨露的花苞。
金色的毛发被修剪得整齐而稀疏,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每一寸肌肤。
最致命的是,那个小穴入口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在油灯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与其他洞口那些暗沉、粗糙、甚至发黑的私处相比,这个简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