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艾登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其他六人聚拢过来。
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完美的臀部,那个圣洁的私处。
在这个肮脏污秽的地方,在这个充斥着最原始欲望的场所,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等待着任何一个付得起一枚铜币的男人进入。
“为什么…”莱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陛下要这样…”
他说的“这样”不是指卖身——那已经足够令人崩溃——而是指以如此廉价、如此下贱的方式。
一枚铜币。
在帝都,一枚铜币只能买一个最劣质的面包,或者半杯掺水的劣酒。
而现在,用这枚铜币,就能进入皇后陛下的身体。
这时,队伍已经排到了洞口前。
一个满身汗臭的码头工人走上前,他显然刚下工,工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污。
他甚至没有仔细看那个臀部,只是机械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入口,腰肢前挺。
“呃…”洞口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艾登看见那根黝黑粗糙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看见皇后陛下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微微颤抖,看见那个码头工人开始机械地前后摆动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
整个过程很快。
码头工人显然只想要最基本的发泄,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技巧。
两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硬,将浓稠的精液射入那个温暖的通道。
拔出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洞口下方的地面上,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类似的液体——显然,这不是第一个客人。
码头工人提上裤子,面无表情地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生理释放,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接着是第二个客人。
一个瘦小的清洁工,他的肉棒很小,进入时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他抽送了几十下,最终在体外释放,精液大部分射在了那对雪白的臀瓣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下滑。
第三个客人是个醉醺醺的酒鬼。
他一边干一边胡言乱语,说些下流的脏话。
他的动作很粗暴,双手死死抓着那对臀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艾登看见皇后陛下的臀肉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每一个客人离开,那个小穴里就会流出更多混合液体。地面上那滩污渍越来越大,开始向四周蔓延。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艾登麻木地看着。
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队伍很长,不断有新的男人加入。
有些显然是熟客,一进来就直奔那个最白的洞口;有些是第一次来,在看到那个臀部时明显愣住,不敢相信这种地方会有如此完美的肉体。
但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抱着怎样的心态,最终都会做同一件事——付钱,进入,发泄,离开。
而洞口里,除了偶尔传来的压抑呻吟,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皇后陛下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发出一声哭泣或求饶。
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进出、释放。
渐渐地,艾登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当客人动作过于粗暴时,那个臀部会微微绷紧,臀沟会加深,像是在忍耐疼痛。
当客人找到某个角度时,那个身体会轻轻颤抖,洞口里会传来更明显的喘息——那是快感的信号。
当客人即将释放时,那个小穴会明显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