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们或许会惊叹于这队人马的气度与那头神骏的猛犬,却无人知晓,就在刚才,就在离他们不远的那丛平凡无奇的冬青灌木后,帝国的最高贵者,刚刚完成了一场何等惊世骇俗、亵渎神明的堕落狂欢。
汤姆的“来访”,从那场地狱般的撞破之后,便不再具有任何天真或惊喜的色彩。
它变成了一种固定的、沉默的、被阴郁命运牵引的仪式。
每七天一次,在固定的黄昏时分,他依旧会攥着那枚冰冷的黄铜令牌,通过森严的宫门,行走在愈发熟悉却也愈发让他感到窒息的回廊里。
只是,他的脚步不再轻快,眼神不再明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死寂与麻木。
他甚至不再期望见到“幸运”健康活泼的样子——那只会让他想起灌木丛后激烈的撞击声和皇后陛下高亢的浪叫。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来。
是残留的、对“幸运”扭曲的牵挂?
是对父母和家庭现状无法割舍的恐惧(艾莉西亚无需再明言,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想起那袋金币和可能的后果)?
还是……在那极致羞辱和感官冲击的混乱中,某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如同毒藤般悄然滋长的东西,在黑暗中拉扯着他?
今晚,当他被直接引向那间更加隐秘、位于寝宫更深处的“游戏室”时(这里原本可能是一间收藏室,如今被改造,墙壁加厚,铺满地毯,没有窗户,只有昏暗魔法水晶和永远燃烧的壁炉提供光源和暖意),他知道,等待他的绝不会是简单的“探望”。
推开门,浓烈的、熟悉的甜腻腥臊气息混合着高级熏香,扑面而来。房间里光线昏暗,壁炉的火光跃动,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首先映入汤姆眼帘的,是皇后陛下艾莉西亚。
她背对着门口,四肢着地,以最经典的母兽姿态,跪伏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配套的、窄小得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丁字裤,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银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黏在她雪白的背脊和后颈上,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撅起,那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光泽,上面清晰可见几道新鲜的、泛着血丝的抓痕——显然是属于野兽的爪印。
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几乎要被撑断,前端更是早已湿透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而淫秽的轮廓。
而她的脸……汤姆可以看到她微微侧过来的脸颊。
那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星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瞳孔甚至有些上翻,露出了大部分眼白——那是一种极乐到近乎昏厥、彻底放弃理智和尊严的“阿黑颜”。
她的嘴唇微张,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后传来的节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她眼角溢出的、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生理性泪水。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沉浸在纯粹肉体快感中的痴态。
而带给她这种状态的,正是此刻占据着她身体、在她身后猛烈冲刺的“幸运”。
“幸运”如今已完全是一头成年猛犬的体型,雄壮如山。
它前爪紧紧扣住艾莉西亚的腰侧,后腿有力地蹬地,腰胯以狂暴而高效的节奏,猛烈撞击着前方那具雪白诱人的胴体。
每一次深入,它那根紫红狰狞、血管暴突的硕大肉茎都会尽根没入艾莉西亚那被扩张到极限的、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这一次,汤姆惊恐而清晰地看到,那粗大的顶端,挤开的并非后庭,而是前方那被丁字裤细带勉强分隔开的、已然红肿湿滑的阴户入口!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前列腺液和可能是之前残留的浊白泡沫,将两人连接处和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沉重而迅捷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房间里回荡,如同战鼓。
“呃啊……哈啊……幸运……好……好厉害……顶、顶穿我了……要、要坏了……呜啊啊——!!!”艾莉西亚的呻吟和浪叫毫无掩饰,沙哑而高亢,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极致的快感里,伴随着“幸运”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满足的呜咽。
这活春宫般的景象对汤姆的冲击,虽然不及第一次那般具有毁灭性的炸裂感,却依然让他僵在门口,手脚冰凉,呼吸不畅。
那种混合着恐惧、恶心、羞耻,以及……一丝更加清晰的、身体本能的悸动感,再次攫住了他。
艾莉西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她在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战栗中,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失焦翻白的眼睛,竟然精准地“找”到了站在门口、面无人色的汤姆。
她的脸上,那淫荡的阿黑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绽放出一个更加扭曲、更加邀请意味的笑容,吐出的舌头甚至还诱惑般地在空中绕了绕。
“来……汤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分享般的兴奋,“过来……看着我……看着‘幸运’……是怎么干我的……嗯啊……对……就是那里……用力……”
汤姆如同被催眠,双脚不受控制地挪动,靠近了那片淫靡炙热的区域。
更近的距离,让感官冲击成倍增加。
他几乎能感受到“幸运”冲撞时带起的风,能闻到那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气味,能看清艾莉西亚臀肉被撞击时荡漾的肉波,以及“幸运”那根巨物进出时翻出的嫩红穴肉。
艾莉西亚伸出了一只颤抖的手臂,不是推拒,而是精准地抓住了汤姆的胳膊,将他猛地拉倒在地,就在她脸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