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野兽得偿所愿后,开始本能地、狂暴的冲刺所发出的声音!
沉重而迅捷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凶猛,“啪啪”作响,混合着“幸运”畅快而压抑的粗重喘息和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
每一次深深的撞击,似乎都会引来艾莉西亚一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再也无需掩饰的淫荡呻吟与浪叫!
“哈啊……好深……幸运……用力……就是这样……啊……顶到了……要死了……呃啊——!!!”
那声音如此放浪,如此沉浸,如此……快乐。
与她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形象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
这声音不仅折磨着护卫们,甚至隐约传到了步道更远的地方。
远处原本模糊的人影似乎停顿了一下,好奇地朝这个方向张望,但被严阵以待、面色冷硬如铁的护卫们挡住,看不清具体,只能隐约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异样声响,最终大多摇摇头,带着疑惑或暧昧的猜测快步离开了。
然而,对护卫们而言,这声音无异于最残酷的刑罚。
他们背对着那淫靡的现场,却仿佛能“看到”每一个细节——皇后陛下如何被迫(或是自愿)地承接着那野兽的侵犯,那具圣洁的身体如何在野蛮的冲撞下颤抖、迎合,那张高贵的脸上如何呈现出沉迷欲海的淫荡表情……
强烈的视觉想象混合着耳边真实的淫声浪语,冲击着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道德底线。
更让他们感到无比羞耻和罪恶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尽管内心充满了愤怒、恐惧、恶心和忠诚被践踏的痛苦,但身为护卫间接听闻如此极端刺激性场面的成年男性,他们的身体在最原始的层面,对那声音、那想象、那背德到极致的场景,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裤裆处难以掩饰的隆起,滚烫的欲望,以及随之而来更深的自责与厌恶,几乎要将他们撕裂。
艾登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血,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崩溃的呜咽。
莱恩紧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剑柄上,身体微微颤抖。
托马斯和马库斯脸色惨白如纸,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塞拉斯和伊森更是羞愧得恨不得当场自刎。
只有卡尔,如同一尊彻底失去了灵魂的石雕,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执行着“保护”的命令,尽管他所“保护”的,是一场正在发生的、对帝国皇后最极致的公开亵渎。
他的眼中一片死寂的灰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灌木丛后的“战事”激烈而短暂。
野兽的本能驱使着“幸运”进行着最高效的释放。
在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的狂暴抽送后,随着艾莉西亚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漫长尖叫,以及“幸运”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和身体剧烈的痉挛,一切声响骤然达到了顶峰,然后迅速平息下来。
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枝叶细微的、满足后的晃动。
又过了一会儿,灌木丛再次窸窣作响。
艾莉西亚率先钻了出来。
她的兜帽在刚才的激烈中早已滑落,银发有些凌乱,几片枯叶沾在发间和肩头。
深蓝色的斗篷上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下摆似乎还有些不自然的深色湿痕。
她的脸颊泛着异常浓艳的红晕,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星眸水润迷离,嘴唇红肿,唇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的笑意。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经历激烈性事后的、慵懒而淫靡的气息,与这冬日清冷的街道格格不入。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斗篷,重新拉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通身洋溢的、被充分满足后的春情。
她看向依旧背对着她、僵硬如木偶的护卫们,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好了。可以了。”
护卫们如同得到赦令,却依旧不敢立刻转身或放松。
直到卡尔再次用嘶哑的声音下达解散警戒的口令,他们才机械地、缓慢地转过身,重新组成松散的队形,目光低垂,不敢与艾莉西亚对视,更不敢去看她身后那正慢悠悠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幸运”。
“幸运”显得心满意足,步伐轻快,走到艾莉西亚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它身下那惹祸的器官已经缩回,只留下皮毛上些许未干的湿迹。
艾莉西亚弯下腰,毫不嫌弃地摸了摸“幸运”的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宠爱与纵容,仿佛刚才那场光天化日之下、隔着灌木丛与护卫人墙的疯狂兽交,只是一次寻常的嬉戏。
“回去吧。”她轻声说,重新捡起牵引绳,仿佛无事发生般,牵着“幸运”,率先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七名护卫沉默地跟上,如同七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们护卫着皇后和她的“爱犬”,行走在冬日的阳光下,穿行过渐渐有了人烟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