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进行“特殊赐福仪式”的场所。
此刻,大厅里一片死寂,却又充满了无声的、即将爆发的张力。
艾莉西亚站在配种架旁,已褪去了所有象征皇后的华丽外袍。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素白色亚麻长衬衣,衣摆刚过大腿中部,扣子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银发随意披散,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比任何盛装时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般的纯净美感。
她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的神情是一种混合了悲悯、倦怠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奇异状态,如同一位即将为殉道者进行临终涂油礼的圣女。
在她面前,站着三组人,或者说,三组祭品。
他们是经过罗兰手下严密筛选、从帝国不同贫困养猪区挑选出的“幸运”农户。
筛选标准残酷而精确:家境赤贫到无法拒绝任何“恩赐”;对星月女神的信仰虔诚到盲从;家庭结构简单(多为夫妻带一两个半大孩子),易于控制;最重要的是,在当地毫无势力,即便消失也不会掀起波澜。
他们被告知,因信仰虔诚,被选中参与一场由皇后陛下亲自主持的、关乎帝国畜种改良未来的“神圣密仪”,并将在仪式后成为地方“良种推广的使者”,获得永久减免赋税及皇室津贴的殊荣。
此刻,这三户人家——共七人:三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个约莫十四岁、瘦骨嶙峋的少年(是其中一户的儿子)——正如同受惊的羔羊,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穿着进入圣所前被要求换上的、统一的粗糙白麻布“仪式服”,更衬托出他们面黄肌瘦、惶恐不安的模样。
他们带来的三头公猪——都是各自家中最好、但在此刻环境下显得格外瘦小畏缩的本地土猪——被分别拴在远处的石环上,不安地哼哼着。
大厅一侧的高台上,罗兰坐在阴影中的一张高背椅上,如同沉默的监礼官。
几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面目模糊的“圣所执事”(实则是绝对忠诚的皇家密探)如同雕像般立在角落。
空气里的熏香,掩盖不住逐渐浓烈起来的、来自人和猪的恐惧汗味。
艾莉西亚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七张写满敬畏与迷茫的脸,最终落在那三头公猪身上。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评估着几件即将被使用的、不够锋利的工具。
“你们,都是女神虔诚的子民,也是帝国牧业未来的希望。”艾莉西亚开口,声音空灵,在大厅石壁间产生轻微的回响,更添神圣感,“今日聚集于此,非为世俗奖赏,而是为了承接一份沉重的、神圣的使命。你们带来的牲畜,将经由我的身体,承受星月女神最直接的恩泽,化为‘神赐之种’,将丰饶与兴旺,带回你们的家乡,播撒向帝国四方。”
她的话语如同教义宣讲,庄重而充满诱惑。
农户们似懂非懂,但“女神恩泽”、“神赐之种”、“丰饶兴旺”这些词汇,与他们被许诺的减免赋税和津贴联系在一起,让他们浑浊的眼中燃起卑微的希望火光。
他们努力挺直佝偻的脊背,试图表现出配得上这份“使命”的样子。
“然而,神恩的传递,需要最纯净的容器与最直接的接触。”艾莉西亚继续说着,开始缓缓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殉道者献祭般的庄严。
“我的躯体,蒙女神垂爱,暂居神性。今日,它将作为连接神界与凡俗牲畜的桥梁,承受必要的……‘接触’与‘灌注’。”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更多的锁骨与一抹胸衣的边缘。
第二颗纽扣解开,素白衬衣向两边滑开,那对饱满挺翘、顶端樱红已悄然硬立的雪白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与白色衣料的衬托下,散发出象牙般圣洁又无比肉欲的光泽。
“嘶——”一阵压抑的、集体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七个农户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几乎要脱眶而出。
他们脸上的敬畏,瞬间被极度震惊、茫然和本能的脸红耳赤所取代。
皇后陛下……在脱衣服?!
在他们这些卑贱的农人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理解错了!
是某种象征性的仪式动作吧?
然而,艾莉西亚的动作没有停止。她双手抓住衬衣下摆,轻轻向上一提,将那件单薄的衣服完全脱掉,随手扔在了脚边。
一具完美无瑕、寸缕不着的女体,彻底展现在这简陋却诡异神圣的大厅之中,展现在七双惊恐呆滞的眼睛面前。
银发如瀑,垂落在光滑的肩背;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那片淡金色的、修剪整齐的茸毛与茸毛下微微隆起、粉嫩闭合的幽谷,如同伊甸园里最隐秘的禁果,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