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粗重得可怕的呼吸声,从那几个男性农户几乎要炸开的胸膛里挤出。
他们的眼睛死死钉在那具赤裸的躯体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乳和双腿之间,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信仰、伦常、恐惧、以及最原始的雄性冲动,像被投入石块的泥潭,疯狂搅动却无法形成任何有意义的念头。
两个农妇已经用手死死捂住了嘴,眼珠凸出,身体摇摇欲坠。
那个少年,则像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看着,裤裆处迅速顶起一个羞耻的帐篷,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艾莉西亚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她转过身,背对众人,面向那个冰冷的金属配种架。
她弯下腰,双手扶住架子的横杆,然后,将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同时,将那浑圆如满月、雪白耀眼的丰腴臀瓣,高高地、彻底地撅起,朝向众人,也朝向那几头拴着的公猪。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的曲线和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此刻微微湿润的秘裂,以一种无比色情且充满邀请意味的方式,完全暴露。
“现在,”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姿势而有些发闷,却依旧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热身运动后的轻微喘息,“将你们带来的公猪,牵过来。按照你们平日配种的方式,引导它们……与我结合。记住,这不是亵渎,而是神圣的授粉。你们的双手,将引导神恩的流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锤音,轰然砸在七个农户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神之上。
引导……公猪……与皇后陛下结合?!
神圣的授粉?!
用他们平时对待母猪的方式……对待这具赤裸的、圣洁的、属于帝国皇后的女神躯体?!
荒诞!绝无可能!疯了!一定是疯了!或者,是他们集体陷入了最深最可怕的渎神噩梦!
然而,高台上,罗兰冰冷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黑袍“执事”无声地上前半步;圣所沉重的铁门外,是皇家骑士的封锁。
现实如同铁钳,扼住他们的喉咙。
最先崩溃的是那个少年的父亲,一个干瘦黝黑的中年汉子。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皇后陛下!饶命啊!小人不敢!万万不敢啊!这是要下地狱的!小人宁愿死也不敢做这等……这等……”
“不敢?”艾莉西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哀求,那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疑惑般的冰冷,“为何不敢?你们平日,不正是如此对待发情的母猪,为它们配种,以求繁衍兴旺吗?今日,我的躯体,便是那承载神恩的‘土地’。你们的猪,便是播撒种子的‘工具’。一切,与你们往日劳作,有何本质不同?还是说……”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厉,带着神性的威压,“你们认为,女神的化身,还不如一头母猪‘纯净’,不配承受这为了帝国福祉的‘耕耘’?!”
诡辩的利剑,裹挟着神权的威严,狠狠刺穿他们简陋的逻辑防线。
有何不同?
本质上……似乎……都是雌性躯体接受雄性牲畜的配种?
可是……那是皇后!
是女神啊!
巨大的认知冲突让他们几乎晕厥。
“或者,”艾莉西亚的声音又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诱惑的沙哑,“你们是担心,你们的猪,太过瘦弱卑贱,不配触碰神躯?无妨,女神的力量,会补足它们的缺陷。又或者……”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腰肢,那雪白的臀浪在空中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你们是害怕,自己笨手笨脚,无法完成这‘神圣的引导’?那就更需要学习和练习了。从今天开始。”
“执事。”罗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空气温度骤降,“协助他们。帝国,不需要连为神分忧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
两名黑袍人立刻上前,如同捉拿小鸡般,将那个瘫软在地的农户拎起,将一头公猪的绳索塞进他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手中,然后半强制地,推着他,走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赤裸的神圣臀部。
浓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那农户如同梦游,在黑袍人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凭着残存的、对“违令即死”的恐惧,颤抖着引导自家那头吓得瑟瑟发抖的公猪靠近。
当那公猪粗糙的鼻子触及到皇后陛下光滑如缎的臀腿肌肤时,农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像人声的呜咽。
“引导它……对准。”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
农户闭上眼,凭着多年养猪形成的肌肉记忆,摸索着,颤抖着,将公猪那细小软缩的生殖器,勉强对准了那近在咫尺的、因为姿势和情动(或许只是生理刺激)而微微湿润张开的粉嫩穴口。
公猪在陌生的刺激和某种源自艾莉西亚身体无形散发的、经过神力调整的诱惑信息素影响下,本能地开始躁动,前蹄抬起,试图搭上去。
“啊啊啊——!!”当那粗糙肮脏的猪蹄,实实在在、毫无隔阂地踩踏在艾莉西亚雪白纤细的腰肢上时,当那公猪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鼻子在她臀缝间乱拱时,目睹这一幕的所有农户,包括那个被强迫操作的,终于彻底崩溃了。
视觉、嗅觉、还有那践踏在神圣躯体上的触感想象,构成了终极的亵渎画面,将他们贫瘠世界观里关于“神圣”的一切,碾得粉碎。
而艾莉西亚,在猪蹄搭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甜腻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兴奋的呻吟:“嗯……啊……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