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脖子上套着更精致的皮质项圈,连着锁链,由两名面无表情的皇家护卫牵着。
这三人的确是优中选优:身高普遍超过两米二,肌肉贲张如同黑铁雕塑,仅仅是站着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他们的目光与墙边的同族接触,流露出相似的恐惧,但似乎又多了一丝迷茫——他们被带走后,只是被彻底清洗了身体(尽管他们古老的习俗鄙视这种清洗),然后被喂食了一些食物,并未遭受预想中的酷刑。
艾莉西亚的目光掠过墙边的奴隶,最终落在新带来的这三个“精品”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艺术家在打量即将雕刻的大理石原料。
“解开他们。所有。”她命令道,声音在石室里轻轻回荡。
护卫们犹豫了一下,看向罗兰。皇帝点了点头。
铁链碰撞声响起,墙边奴隶手脚的镣铐被打开,但脚上仍戴着连接地面的短链,限制大幅度移动。
而那三个“精品”的锁链也被解开,项圈却仍保留着。
自由并未带来轻松,反而让恐惧加剧。黑人们不安地挪动着身体,警惕地看着这对诡异的白人统治者。
艾莉西亚缓缓走到石室中央,那里铺着一大张从黑岩部族缴获的、还算干净的兽皮。她停下,转身,面向那三个最为高大的奴隶。
“你,”她指着中间那个最为雄壮、胸口有一道巨大交叉疤痕、眼神也最显凶悍的黑人,“过来。”
那黑人愣了一下,看向旁边的护卫。护卫用生硬的部落语夹杂手势喝道:“皇后命令!过去!”
疤痕黑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怒意,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兽皮边缘,停下,低头俯视着这个比他矮小得多、却散发着令他灵魂战栗气息的白人女性。
艾莉西亚抬起手,并非攻击,而是指向他腰间那块粗糙的、遮住下体的兽皮。
“解开。扔掉。”
命令简洁明了,即使听不懂语言,手势也足够清晰。
疤痕黑人僵住了。
剥除遮羞布,在敌人、尤其是女性敌人面前,这比鞭打更令人羞辱。
他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块块隆起,拳头握紧,呼吸粗重起来,眼中凶光闪烁。
罗兰微微眯起眼睛,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护卫们更是上前一步。
但艾莉西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星眸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反抗的意志。她再次重复,手指轻轻一点:“解开。”
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不是魔法,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威压。
疤痕黑人想起白天山谷中那毁灭性的“神罚”,想起这位女性凌驾于他们酋长之上的恐怖力量。
反抗的勇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他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那块肮脏的兽皮滑落在地。
火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他双腿之间。
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来自门口护卫之中。
那确实配得上“巨锤”的称号。
即便在松驰状态下,也黝黑粗长得骇人,沉甸甸地垂在茂密的卷曲毛发中,龟头饱满硕大,筋络狰狞盘绕。
与其说他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头装备了恐怖凶器的人形野兽。
艾莉西亚的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满意的、近乎纯粹欣赏的光芒。她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扫向另外两个被带来的奴隶:“你们也是。”
有了第一个的示范,另外两人在更短的挣扎后,也屈辱地解除了最后的遮蔽。
另外两具同样非人尺度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空气中,规模虽略逊于疤痕黑人,但也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自惭形秽。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浓烈的、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石头的冷味和淡淡的清洗后的皂角味。
艾莉西亚这才开始解自己白色亚麻长袍的系带。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优雅。系带松开,长袍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里面,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