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般完美无瑕的躯体,彻底展露。
肌肤在火把光下仿佛自带柔光,与周围黝黑粗糙的男性躯体形成天堂与地狱般的视觉对比。
她的身体线条流畅优美,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
最隐秘的三角区域,淡金色的绒毛纤柔,下方的唇瓣微微闭合,透着粉嫩的光泽。
极致的白,极致的细腻,极致的“洁净”。
置身于这片极致的黑,极致的粗糙,极致的“污浊”之中。
反差强烈到让旁观者(罗兰和护卫)都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
而被展示的黑人奴隶们,尤其是那三个赤身裸体的,他们的反应却并非纯粹的欲望。
更多的是震惊、茫然、以及一种深深的自惭形秽和恐惧。
这具身体太完美,太不真实,如同幻梦,而他们肮脏、卑贱、是战败的奴隶,连触碰都仿佛是亵渎。
艾莉西亚踢掉脚边的长袍,赤足踩在兽皮上,走向那疤痕黑人。她抬起手,并非爱抚,而是直接、握住了他垂下的那根黝黑巨物。
冰凉细腻的小手与滚烫粗糙的阳具接触的瞬间,疤痕黑人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想后退,但脚像钉在地上。
那触碰太诡异,太具冲击力。
艾莉西亚感受着手掌中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皮肤下澎湃的血脉搏动。
她掂量了一下,如同掂量一件武器的质感,然后抬起头,看向黑人充满恐惧和混乱的眼睛。
“跪下。”她用帝国语说道,同时手上用力,向下一按。
疤痕黑人听不懂,但手势和力量的方向是明确的。
屈辱感淹没了他,但他无法反抗那双星眸中命令的意志。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崩塌,缓缓地、重重地跪在了兽皮上。
即便跪下,他依然比站着的艾莉西亚高出不少。
艾莉西亚松开了手,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罗兰——都瞳孔收缩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赤足,踩在了黑人奴隶肌肉结实如铁块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后推去。
“躺下。”
疤痕黑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仰倒,沉重的身躯砸在兽皮上,发出闷响。他惊慌地想要起身。
“不许动。”艾莉西亚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同时,她的赤足从他胸膛滑下,踩在了他小腹坚硬如石的腹肌上,微微施加压力。
黑人僵住了,仰躺在兽皮上,如同祭坛上待宰的牲畜。
他那恐怖的阳具,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此刻极致的屈辱与刺激,已然半勃起,狰狞地指向石室顶部。
艾莉西亚垂眸,俯瞰着这具完全臣服于她脚下的、黝黑雄壮的男性躯体。
她看到了他的恐惧,他的屈辱,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洁白如神祇的身影。
然后,她抬腿,跨过了他的身体。
以骑乘的姿态,悬停在他腰腹上方。
火把的光芒在她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银金色长发上镀上金边,而她身下,是黝黑如深渊的男性肉体。
白与黑,女与男,尊贵与卑贱,施暴者与承受者……所有对立在此刻以最直观、最冲击的方式并置。
“看好了,”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不知是对身下的奴隶说,还是对旁观者说,“你们是奴隶。是最低贱的战利品。你们的身体,包括这里,”她目光扫过那根半勃起的巨物,“从此刻起,只属于我。你们不配拥有主动权,不配拥有欲望,甚至不配拥有快感。”
“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成为底座,成为工具,成为承载我愉悦的……肉垫。”
话音落下,她腰肢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