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说。
是来不及。
我往下坐的时候正好把他的阴茎吞到根部。
他龟头触到了子宫口。
那一瞬间他大腿夹紧,腹肌收紧,手掐住我的屁股。
他的嘴从我胸上弹开了。
头仰回沙发背,眼睛闭了一秒,又睁开。
他射了。在我里面。
没有抽出来。
没有提前问。
精液喷在很里面。
位置比上次深。
深到我感觉宫颈口被热液撞了一下。
一股,一股,再一股。
他射了五下。
每一下手指都在我屁股上掐一次。
不疼。
但左边的力量比右边大一圈——他右手掐得比左手重。
然后他松了。整个人从沙发背上往下滑了半寸。手从我屁股上松开。嘴唇合着。喘气。
我坐起来,让他从体内滑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流。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小块。是我的体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电视里的篮球赛还在放,解说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弯腰。
从茶几上抽纸巾。
先擦自己大腿内侧。
然后擦他小腹和阴茎。
他让我擦。
没有伸手。
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还没平。
我把纸巾揉成团。又抽了两张垫在沙发垫上。湿的那块面积比二指宽一点。压在坐垫上以后布料颜色深了一个号。等下翻面。先这样。
“渴了。”
我说。声音和拖地前一模一样。
“冰箱有绿豆汤。你早上煮的。”
他接了这句。语气也是日常的。
我正准备去厨房的时候,手机响了。
客厅座机。不是我的手机。座机的声音是那种老式的金属铃声,穿透力很强。在电视声和他还没平复的呼吸里响了三声。
我去接。
“喂。”
“美玲。”
林玉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