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着。
嘴里没有声音。
但我的手抓着他的后颈。
手指陷进他耳后的位置。
他在我收缩的时候射了出来。
射得很深。
他抬头看了天。
脖子拉成一根筋。
喉结在月光下凸出来。
射的时候他没有叫我。
他知道妈妈在他身下。
知道妈妈已经在到了之后把两条腿从两侧垂下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在高潮时喊‘妈’来确认归属的孩子。
他是男人了。
但他把脸埋进我颈窝,还是和十八年前在我怀里喝奶时一样闷。
结束之后他把T恤从我脚下拽过来——不是要穿。
是抖了抖给我盖上。
我小腿上刚才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说等等。
在裤兜里掏了创可贴。
是林玉华刚给他的那盒。
他拆了盒。
贴了一个在我小腿上。
位置偏大。
歪了。
但贴完之后他还用手指把边按了按。
我说:“蚊子咬的也贴。”
“林姨说创可贴不是包伤口的。是包在被人看到的地方说‘这个地方有人管’。你被看到了。”
他的话和他在床上一样。
稳到让我害怕。
他把我从地砖上拉起来。
两个人站好。
他把T恤穿上。
我把拖鞋穿好。
天台的风把我们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下去。厨房还有凉拌黄瓜没吃完。”
“你晚饭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