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听不懂。
但他在我怀里把眼睛睁开了一点。
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和月光之间还隔着我的乳房。
现在他比我高了。
他自己坐在我旁边。
用自己的T恤给我垫脚。
“你爸以前也喜欢在阳台看星星。”
他转过头。
“他要是知道我们。”
我打断了他。不是生气。是不用他说完。
“他会骂我。然后骂完之后会说——你照顾好你妈。”
周斌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没笑。但他的眼神和刚才说“家没塌”的时候一样沉。
然后他把我拉过来。
我躺在那件T恤上。
他从上面看着我。
月光在他背后把肩膀的轮廓描了一圈银边。
他低头。
不是吻——是把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
和第一次学含锁骨一样笨。
这次他学会了。
嘴唇包住锁骨窝的皮肤。
舌面轻轻扫过。
然后他抬头。
看着我。
说了一句和苏婉画蛇那棵树的重量一样的话。
“我妈。”
他把这两个音节分开说的。
然后他进入了。
正面。
慢的。
不是高考前沙发那种急烈的速度。
不是怕失去。
不是在焦虑里顶。
是他自己已经学会了自己需要的节奏——深到能让子宫口感觉到他的龟头,慢到每一次抽送都能让阴道壁记住他茎身血管的形状。
他的节奏已经不是任何护理者教出来的了。
他自己有他的节奏了。
是我能认出来的、只知道我是谁的、不再需要叫‘妈’来确认自己存在的节奏。
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