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
这是那个每天早上六点推门叫我的声音。
这是那碗豆浆的甜度。
这是那个在我第一次射精之后问“今天中午吃什么”的人。
我到了。
不是被顶到任何地方——是被他的节奏。
他今天没有问重不重。
没有问舒不舒服。
他就这样用我做了几个月来教他的所有方式,反过来照顾我。
他快到的时候我仰头。
脖子拉成一根筋。
他低头把我锁骨含在嘴里。
和第一次学含的时候一样。
现在他不用想。
嘴唇贴上去就对了。
然后他射了。
在里面。
他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今天我只会说“好”。
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
我汗和他叠在一起。
他比我先闭眼。
然后他睁开眼。
从我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去浴室。
拿了一条湿毛巾。
温水拧的。
拧到半干。
和我要的温度一样。
他先从我的额头开始擦。
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小腹。
然后是大腿内侧。
擦到手腕的时候他停住了。
那块表还戴在我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