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腰眼往上推了一把。
推到肩胛骨之间。
那里是她每次护理完他最紧的地方。
今天全松。
我在旁边看着。
没有上手。
没有说话。
我的儿子在抱另一个女人。
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他在抱一个从来没被别人抱过的林玉华。
不是别人。
是她自己。
我站起来。
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
温水。
拧到七成干。
回来的时候周斌已经从林玉华身上起来了。
她躺在我家客房的浅灰床单上。
头发散在枕头上。
眼角的泪痕还在。
深肤色内衣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乳头还没完全软回去。
小腹上的剖腹产疤痕比刚才红了一点。
我把毛巾递给周斌。“从额头开始。”
他接过毛巾。
折成巴掌大的方块。
从额头擦起。
太阳穴、两颊、下巴、脖子。
然后往下。
锁骨。
乳房外侧。
乳房间沟。
肚脐。
小腹。
剖腹产疤痕上他多擦了两次。
不是没擦干净。
是他还想擦。
然后是大腿内侧。
毛巾从膝盖内侧擦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