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华这时候伸手接过了毛巾。
“下面我自己擦。”她说。不是拒绝。是边界。今天的照顾到这里。她已经收回了一部分自己。
她擦完之后我把干净内裤和阔腿裤递给她。
她背对着我们穿好。
衬衫扣子从第四颗扣到第一颗。
手指没有刚才那么僵了。
淡蓝色衬衫重新扎进阔腿裤。
头发她没扎。
就放着。
发尾被她自己压得有点弯。
她在镜子前面照了一下。
“我现在懂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镜子里的我说。“他为什么每次做完让你擦。”
“因为擦比做重。”我说。“擦了才回来。”
她转过身来。
看周斌。
周斌站在床边。
他的裤子前面有一块顶起来的痕迹。
从刚才手指进入林玉华开始他就硬了。
一直硬到现在。
他没碰自己。
没要求。
没暗示。
他硬了四十分钟。
不是为了等射。
是为了等这个护理结束。
“斌斌。你是不是——”林玉华看了一眼他裤子前面。
“不用。”周斌说。“今天是林姨的。”
这句话不是跟我学的。
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我教他怎么碰女人的身体。
教他怎么用手。
教他看什么、记什么、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停。
我没教过他做完之后要说什么。
他自己说的。
林玉华走过去。
踮起脚。
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是嘴唇。
是用上嘴唇碰了他额头中间。
这个动作她以前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