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五十分。
我醒了。不是闹钟叫的。是身体里的钟。每天这个时间起来做便当。今天不需要做便当。但钟还在。
天还没亮。落地窗外面有一道极细的橙色线。贴着海面。线上面还是黑的。线下面的海水开始变成深蓝。
周斌还在睡。
仰面。
被子踢到腰以下。
晨勃顶着内裤。
弧度在棉质布料上显出一道折痕。
和在家里每天早上一样。
系统以前会扫。
现在不扫了。
我自己的眼睛就是扫描仪。
我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脸。把头发扎起来。回来的时候天边那道橙色线宽了一点。从线变成了带。
“周斌。”我坐在床边。手放在他额头上。“起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脸。又看到窗外。他坐起来。床头正对落地窗。海平线上那道橙正在变红。
“妈。日出。”
“嗯。起来。到阳台上来。”
他穿着内裤跟我到了阳台。早晨的海风比白天凉。我肩膀抖了一下。他从背后抱住我。胸口贴着我的后背。他身体是热的。
我让他在阳台躺椅上坐下。躺椅是藤编的,上面铺了船上的白色浴巾。我昨晚铺的。在睡前。他没看见我铺。他睡着了我才铺的。
我跨上去的时候他还没完全醒透。
但他的身体醒透了。
内裤拉下来,他硬的程度是蓄积了两天的量。
昨天收拾行李一整天没护理。
前天晚上他在家也没做。
林玉华那场反向护理,他全程没碰自己。
两天蓄积。
他十七岁之后的生理周期是两天到两天半就到临界点。
系统以前给过精确数据。
现在我自己会用身体量了。
他进入我的时候太阳刚露出海面的最上缘。一道弧形的红。不算刺眼。可以直接看。
我上下动的时候他伸手帮我把头发从嘴角拨开。海风又把头发吹回去。他又拨。第三次他的手就留在我脸旁边。手指贴着我耳廓。
我动得不快。
不是节奏的问题。
是角度。
阳台躺椅有倾斜度。
我跨在上面需要大腿后侧发力。
这个角度他的进入比平时深。
每次坐下来他都能顶到我宫颈。
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