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是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但他说了——你今天很开心。
我没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的。
但他看到了。
“不是开心。是松了一点。”
“因为她。”
“因为有人跟我说话。不是你。不是林姨。不是苏婉。是一个在这个城市里自己找过来的人。她说下次还约。不是工作。就是喝咖啡。”
他把手从锁骨移到我后颈。
掌心包住颈椎。
拇指按在发际线下面那个凹陷。
和搬家那晚书房里一样。
但今天他的力道重了一点。
不是在放松。
是在确认。
“妈。你最近跟她说话,比跟林姨多。”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像是在商量。
“她在这里。林姨在旧家。我跟她说话是白天。跟你林姨说话是晚上。不是谁多谁少。”
他的拇指没有松。继续在那个凹陷上画圈。一圈。两圈。
然后他把我抱上流理台。
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两侧。
他站在我两腿之间。
洗碗池的水龙头还没关。
水流声在厨房里闷闷地响。
他把我拉近。
用力比平时重。
不是粗暴。
不是失控。
是用了更多的腰腹发力。
流理台的大理石贴着我大腿后侧。
凉意往上渗。
但他的手是烫的。
正面。
他进入的力道比平时任何时候都重。
www。
不是水深水浅的节奏感。
是每一下都像在压实什么东西。
每推进一次我就往水池边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