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拉回来。
再进。
我的后背蹭到水龙头弯管的金属。
凉的。
隔着衣服都觉得凉。
他把我往前拉了半寸。
避开了。
他的手按在我腰两侧。
拇指刚好压在我盆骨上缘那两个凹窝里。
他每进入一次。
拇指就在凹窝里陷得更深。
不是抚摸。
是在固定。
在确认我还在原地。
在他的手里。
“你最近跟她说话。”
“进。”
“比跟林姨说得多。”
“退。又进。”
“她叫你陈姐。”
他声音压得很低。压在我的耳廓上。不是质问。不是责备。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做一件事——把一个不在场的名字从自己的身体里顶出来。
他每说一句就换一个角度。不是故意的。是他每说到“语菲”两个字时腰腹肌就不自觉地收得更紧。那个收紧的幅度在他射精之前都没有松开。
中途洗碗池水溢出来了。
流理台上有一块没擦的洗碗布。
被水泡得鼓了起来。
水从流理台边缘漫下去。
滴在我的脚背上。
凉的。
但他里面的温度是烫的。
我小腹那道线被他拇指按住。
不是压。
是按。
是以前他量尺寸的那个动作。
今晚他在那个位置上按着说了一句。
“她让你开心了。”
我没回答。他在问的时候加了一次深顶。
“我开心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有人在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看我是什么。只问我在想什么。这个人是你找不来的。你自己也说了——不一样的话跟不同的人说完回到你这里的我,是比锁在家里的那个我轻。是你让我去的。你现在又在跟我确认。”